方楚对钟缇曼也是无比感激。
正是因为缇曼提供的那些食材,才让方家成功出圈,如今在国内都是响当当的招牌,只是为了淡化缇曼的存在,爷爷不得已再拉进来一家蒙东的养殖大户加盟,他们那边有鹿场,有牧场,在爷爷的强烈建议下又添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养殖项目,不求量大,但求繁多。
总之,只要合法的他们都要养。
随着方家祖传御膳养生的横空出世,魔都和山城的两家分店稳稳站住脚跟,如今帝都店已经在洽谈中。
虽说养生方子的确是方家祖传的,可那些爷爷推出来的药膳食疗菜式,有几道是真的出于那上面,只有天知地知了。
如今缇曼依旧和方家过从甚密,但是有了徐大小姐订婚宴上的那出大戏,人们已经彻底见怪不怪。
谁不知道方老爷子拿这个被徐家撵走的假千金当眼珠子那么疼,宁可得罪徐家也不愿意让他们为难钟小姐。
也有人根据一些谣言分析,说方老爷子这样对钟小姐,那是因为人家给拉来了蒙东一家特别厉害的合伙人。
据说那是处有山有水有草原的人间仙境,里面养殖的动物都跟本子的和牛那样饲养,尤其是梅花鹿和大黑猪,全都是喂药材长大的,那肉天生就有养生效果……
还有人说是因为钟大小姐被撵回老家之后在山里发现一本秘籍,上面是失传了很久的药膳良方,她用这个跟方伯忍谈的条件,摇身一变从一穷二白成为河清海晏的股东,不然的话那姑娘身无分文哪里来的资金翻盖继承来的破农宅?
听说贺家少爷现在后悔跟虚有其表的真千金订婚了,每天都去钟小姐卧龙坡求复合。可惜事关药膳房子,方伯忍怎么可能允许流落在外?他自己的亲孙子方楚早就盯上钟小姐了,听说好事将近呢!
反正溪城是从来不缺各种八卦新闻的。
空穴不来风,钟缇曼听着方楚歌葛薇澜说起的各种五花八门的版本,个个有鼻子有眼,有证有据,要不是她就是当事人,恐怕连自己都信了。
“传吧,传得越玄乎越好。”
“最搞笑的是你那个新上任的老粑鼻,他居然真的信了关于药膳房子的事,还言之凿凿跑去找爷爷,说那本来就是钟家祖传的,你根本没资格把这东西交给方家,非要爷爷把钟家的药膳房子还给他。”
“我的老粑鼻这个人吧,无耻贪婪,一心想要做暴富发财的富一代,偏偏自己蠢不自知,目光短浅,眼高手低,直到徐芷萱为什么单凭长得像我那个养母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疯狂扒着不放?因为他要卖女融资,这个人很没有底线,只要给他钱,他什么都肯做。”
“那你可要当心了,他既然能找我爷爷去要那子虚乌有的药膳方子,就能来找你要。”
钟缇曼将一朵新鲜的松茸放入翻滚的汤中,悠然惬意的又夹起一片象拔蚌片,洁白的蚌肉遇热卷成一个小卷。
钟缇曼蘸了一点海鲜汁在上头,慢慢咀嚼着鲜甜且富弹性的蚌肉慢慢的说:“我还真怕他不来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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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缇曼索性说起板砖杀手的两次袭杀。
方楚恨得差点掀了桌子:“贺家和徐家真特么不是人揍,妈的,我只查到贺时序不让你在老家这边找到工作,逼着你回溪城去投奔他,根本不知道徐芷萱竟然还找人杀你!就算真的是你妈妈换了孩子,可那也不是你的错啊!”
“你错了,假如缇曼母亲换孩子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在徐芷萱的角度来说,缇曼就是有罪的,因为她是既得利益者。易地而处,我要是徐芷萱,我也会恨缇曼。”
道理上钟缇曼的确无罪,可世界若真的都讲道理,监狱和司法机构将形同虚设。
钟缇曼很同意葛薇澜的观点,这也正是她之前放过徐芷萱的原因。
可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
那个姓朱的保姆的出现,让钟缇曼觉得就算是周文英已经故去,可依旧有揭穿谜底的可能。
如今她已经从守卫森严的卧龙溪高档住宅区搬回连路灯都没有的荒山老宅,就算是翻修过了,不再像从前黄狗都能跳进来的低矮院墙,和随时可能会房倒屋塌的小破危房,但是一栋普通的三层小楼,多高的院墙,想必在这些人眼里也如无人之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