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眨了眨眼,阴阳怪气道:“可谁让二叔畏罪自杀前,留下的认罪书里,供出了辞旧呢?”
“老二?”
“开元?”
“你对他做了什么?”
儘管陈通渊如遭雷击,却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最为关键的字眼。。。。
“畏罪自杀”。
並第一时间联繫到了陈宴的身上。
绝对与这逆子脱不了干係!
“父亲大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儿子呢?”
陈宴装模作样地表演著哀伤,好似有说不出的心痛。
手中的动作却没有閒著。
一把掐住陈辞旧的脖子,將他径直拖拽提了起来。
四肢发达就这个好处,不需要陈宴再时间去锻炼体魄。
“爹。。。”
“救。。。”
“救。。。”
“我。。。”
陈辞旧只觉呼吸困难,眼睛外突,紧紧抓著陈宴的手,却无济於事。
“混帐东西,还不放开辞旧!”
陈通渊破口大骂。
想衝上来救人,就被朱异与宋非適时摁住。
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宝贝儿子挣扎,却无能为力。
“放开他也不是不行。。。。”陈宴提溜著手中的“玩具”,似笑非笑。
陈通渊听懂了弦外之音,急切地问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五万两!”
陈宴不慌不忙,伸出另一只手,竖起五根手指,“买你儿子的命。。。。”
“不可能!”
陈通渊没有过多犹豫,脱口而出的拒绝。
当爹的怎么能被一个逆子威胁呢?
若是就范了,之后势必更会蹬鼻子上脸。
陈宴並不意外,只是將陈辞旧扔在地上,“来啊,將傢伙什弄上来。。。。”
“请魏国公大人,瞧一齣好戏!”
陈通渊望著陈宴那不怀好意的表情,一股不妙之感在心头升腾,“逆子,你要作甚?”
“自然是要审讯谋逆钦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