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並未拖延,而是直奔主题,开口道:“陈开元一家已全部被处理,无一遗漏!”
“臣下特前来復命!”
说罢,从怀中取出述职文书,呈放到了大冢宰的桌案上。
“刚才商挺已经讲过了。。。。”
宇文沪拿起那文书,隨手翻了翻,笑道:“小子,你做的很不错!”
眼眸之中,满是讚赏。
无论是对陈开元的处理,还是这述职文书的匯报,这个年轻人老道的根本不像这个岁数的年轻人。
“臣下不敢居功,都是沾了大冢宰的光。。。。”
“若无您的信任,小子也没有施展的机会!”
跟在顶级大佬身边那么多年,陈宴的奉承信手拈来,自谦中掺杂马屁。
所有字眼的斟酌,都是恰到好处,不会显得突兀。
毕竟,职场生存第一条,就是要会哄领导开心。
“你这小子还真挺会说话的。。。。”
宇文沪將文书放在桌案上,打量著陈宴,笑道:“有能力有魄力,更有手腕,倒真是一把好刀!”
“的確没有夸大其词!”
昨日天牢中的话,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怎么看都像是在大放厥词,让人难以轻信。
但昨夜发生的种种,又真的证明了此子的本事。
若是加以培养,假以时日,或真可以成为剪除柱国,扫清障碍的利刃!
陈宴闻言,趁热打铁,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臣下的投名状,可是能通过了?”
通过了就意味著,他彻底抱上了权臣的大腿,有了强力靠山,更有了在长安立足的底气。
若是没有通过,那就意味著。。。。。
在屏气凝神间,只听见大冢宰不徐不疾地说出三个字:“还不够!”
陈宴愣了愣神,心中泛起了嘀咕:“这他娘的还不够呀?”
“是因为时代不同,导致哪儿出现了紕漏,让大冢宰不满意吗?”
那一刻,陈宴的大脑,犹如高速运转的机器,翻盘著昨夜的种种。
可这已经是,他在有限的时间与资源中,所能交出最完美的答卷了啊!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宇文沪指节轻敲桌案,又继续道:“一次的成功不算什么。。。。”
“可能是偶然,也可能是运气!”
“並不足以说明什么!”
说著,余光捕捉到陈宴眼底的一抹异色。
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的耐人寻味。
听到“偶然”与“运气”,陈宴猛地鬆了口气,沉声道:“需要臣下去做些什么,还请大冢宰命令!”
並非通过,也並非是没有通过,是仍需要考验。
来证明他是有实力,而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凑巧。
前一刻,陈宴是真的有一点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