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刚被抓住的瞬间,澹臺明月脸色突变,倒吸一口凉气,“疼!”
“我可没用力。。。。”
陈宴急忙鬆开,解释一句后,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揭开了她的袖口,露出蜿蜒结痂的红色伤疤,“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那些伤口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更显触目惊心。
“你说呢?”澹臺明月收回手,拉上衣袖,抿唇反问。
“达溪珏打的。。。。”
陈宴呼出一口浊气,喃喃道:“你远比我想的,更加坚韧!”
在年仅十八的女人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在底层摸爬滚打,艰难求存的自己。
澹臺明月抬眸,注视著失神的陈宴,径直问道:“所以,我的大恩人,你百忙之中特意前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很清楚,这位明镜司的掌镜使,刚拿下了达溪珏及其同党,善后工作就够他忙的了。。。。
结果却跑来找自己閒聊,他能有这种空閒?
“以后跟著我吧。。。。”
陈宴捏了捏女人冰冷的脸,淡然一笑。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还缺个暖床丫头!”
日后若有机会,踏足被东齐占据的河北之地,这个复姓澹臺的女人,就是一面旗帜。
能够帮助他打入河北豪族,成为沟通的桥樑。
不要小看这个时代,世家的能量。。。。
“你。。。。”
澹臺明月盯著这个见色起意的男人,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无耻!”
陈宴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威胁”道:“我还不是帮你一人,是帮整个澹臺氏报了仇。。。。”
“更何况,好死不如赖活,你也不想澹臺氏绝后吧?”
说著,朝女人眨了眨眼。
仿佛在说,哥们我吃定你了。。。。
“我。。。”
澹臺明月好似被掐住命门一般,再沉吟片刻后,噘嘴艰难应道:“可以!”
说罢,丟下一个狠狠的白眼。
儼然一副被迫妥协的模样。
她可以任性,但却不可以拿血脉任性。
澹臺氏的延续,如今可都指著她一人了。。。。
“这就对了嘛,以后好好活著,伺候你的大恩人我!”
“多吃点,瞧给你瘦的。。。。”
陈宴满意一笑,捏住澹臺明月清瘦的下頜,咂咂嘴,赏析一番后,才缓缓鬆开,拿起酒壶,豪饮一口,“好酒!”
“这傢伙除了不要脸一点,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澹臺明月抿了抿唇,偷瞥著陈宴,心中暗道。
十四年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关心她。。。。
儘管目的可能並不纯粹。
就在此时,一绣衣使者走到监牢外,通稟道:“大人,宋副使回来了。。。。”
“收穫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