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耸耸肩,笑意中满是耐人寻味,朝屋內自己人,招了招手,率先朝外边走去。
將这座屋子,留给了樊家人独享。
“没心肝的东西!”
“陈宴,你真是个畜生!”
陈稚芸望著陈宴的背影,破口痛骂。
她原以为,之前那些事就已经是他的下限了。。。
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下限!
“只有一个人可以活著走出去。。。。”
“只有一个人可以活著走出去。。。。”
樊以杭跪坐在地,手中捧著那柄刀,口中不住地重复念叨陈宴那句话。
“杭儿,你不要被陈宴那孽障所蛊惑了!”
“他不敢杀我们的!”
“哪怕进了明镜司,你大舅一定会救我们的!”
陈稚芸见樊以杭的状態不对,连忙疾呼劝诫。
“对啊!”
樊启铭也意识到了不对,隨即附和:“陈宴那混蛋就是在危言耸听,想让咱们一家人自相残杀,他好乐见其成!”
“大哥,你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
“他就是在誆骗你!”
剩下的樊家人,也在帮腔劝说。
“可他已经杀了二舅一家。。。。”
“有大冢宰撑腰的陈宴,根本无所顾忌的。。。。”
在家人的劝说声中,樊以杭双眼血丝密布,徐徐握紧了手中刀。
隨即,杵著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杭儿,你想做什么?”
“我可是娘啊!”
陈稚芸见状,只觉心头一颤。
“不要!”
“我是爹啊!”
樊启铭冷汗直流,瞳孔震动。
“爹娘,对不起了。。。。”
“生养之恩,来世再报!”
“我真的不想死!”
樊以杭將心一横,没有任何犹豫,挥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