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眉头微挑,隨性指了指,笑道:“让咱们的人,给慕容灝搬东西之时,將里面的金银细软,全部用石头给替换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其他的也一样。”
正所谓,贼不走空。
这来都来了,要是什么都拿不出,不就是白来了吗?
慕容灝是被废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不少油水的。
“是。”
张文谦会心一笑,默默竖起大拇指,“大人,可真有你的。。。。”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务必要给我办好了!”
陈宴收敛笑意,正色道。
说罢,对张文谦一阵耳语,叮嘱其中细节。
“下官明白。”
张文谦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保证道:“大人儘管放心,一定办的妥妥帖帖!”
关山难越,谁悲失足之人;萍水相逢,儘是他人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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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码头。
大船上。
“呼~”
“终於登船了!”
慕容灝倚在栏杆上,长舒一口气,感慨道:“终於要离开长安这个囚笼了!”
那一刻,他只觉即將困龙升天、蛟龙入海!
没有束缚,就可以鯤鹏展翅了!
未来大有可为。
“是啊!”
“咱们终於不用再提心弔胆。。。。”
阮流箏悬著的心,亦是放了下去,拉著慕容灝的手,深情款款,附和道:“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被囚禁在禁闕宫的这些日子里,阮流箏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觉,终日惶恐不安,唯恐哪日屠刀就落下来了。
所幸,这一切都过去了。。。。
“不!”
慕容灝目光坚定,注视著远处的长安城,沉声道:“朕乃大燕之国君,怎能坐视祖宗江山易手?”
阮流箏听著这意料之外的言语,愣了愣神,试探性问道:“陛下,您莫非还不肯放弃?”
她没想到,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自己的丈夫还不愿意死心。。。。
“当然!”
慕容灝斩钉截铁道:“慕容氏男儿岂能言败?”
“该重整旗鼓,捲土重来!”
说著,捏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