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意外,此人就会是今夜的入幕之宾。
“大哥,要不换一处魁?”
李璮瞥了眼得意的赵令颐,拉了拉陈宴的衣角,问道:“咱们都是舞刀弄棒的武人,哪会这文縐縐的作诗呀?”
“这江蘺魁怕是没机会了。。。。”
说罢,不由地嘆了口气。
满是惋惜。
李璮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杀人抄家打架办案,他是擅长的,但这舞文弄墨的事儿,可不是换上文人衣衫,就能滥竽充数的。
江蘺魁怕是没戏了,还不如趁早去下一处魁处,说不定还能拿银子砸开双。。。。
“菜就多练!”
“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作诗有手就行!”
陈宴淡然一笑,拍了拍李璮的肩,嘲弄道。
“切!”
李璮撇撇嘴,“大哥你就吹吧!”
作诗有手就行?
你要是胸有点墨,大冢宰就是將你安排在文职,而非全是武夫的明镜司了。
“不信?”陈宴挑眉。
“不信!”
李璮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道。
“我要是拿下了江蘺姑娘,咱哥仨今夜的消费你来买单!”陈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玩味道。
“好。”
李璮頷首,如法炮製道:“你要是没拿下,包兄弟我一个月的寻欢作乐,如何?”
“一言为定!”陈宴打了个响指。
宇文泽看著这两个开赌局的傢伙,並没有劝阻,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正谁输谁贏,请客的人都有了。
“其他公子可还有诗?”
侍女豆蔻目光轻扫过全场,问道。
顿了顿,见无人回应,又继续道:“若是没有,那这位公子就是今夜的。。。。”
说著,抬起手来,指向了志得意满的赵令颐。
“云想衣裳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陈宴適时开口,朗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