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如樱桃,不点而朱,微微开合间,便能倾吐出如黄鶯出谷般的婉转之音。
一顰一笑间,俱是风情万种。
“哈哈!”
江蘺抿红唇轻笑,“曹公子可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呢!”
“这么有文采,还如此会说话。。。。”
身前的男人,与刻板的读书人有天壤之別。
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亦是被撩得有些春心萌动。。。。
“没办法,曹某人就靠这种嘴吃饭了。。。。”
陈宴贴近江蘺的耳边,轻吐热气,意味深长道:“待会江蘺姑娘要不好好体验一下?”
“嗯?”
江蘺先是一怔,猛地意识到了,这人真正要让她体验的是什么,娇嗔道:“討厌!”
“奴家才不要!”
说著,一脸娇羞地推开了陈宴。
她可不要这个男人,做自己的“舔狗”。
“要不要可就由不得你了。。。。”
陈宴一手勾住江蘺的双腿,一手托住她的腰肢,横抱而起,放在了床榻之上。
江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双手抱著男人的脖颈,问道:“曹公子,你对那位赵公子,下了如此重手,就不怕他家中来寻仇吗?”
“奴家方才听说他父亲,好像是新任的军司马中大夫,位高权重。。。。”
在长安討生活,江蘺自是清楚军司马中大夫的职权。
主要掌管兵事,职权颇重,参与军队的管理、训练、调度以及军士决策等相关事宜。
“江蘺姑娘,你这是在担心我?”陈宴淡然一笑,反问道。
“那是自然。。。。”
江蘺頷首,情真意切地说道:“这些事终究是因奴家而起,若是曹公子你出了什么事,奴家会心有不安的!”
说著,秀手轻放在胸口。
她虽是风尘中人,却也是有情义之人。
以曹昆之才,註定是要名垂青史的,倘若因得罪权贵而陨落,那真是太可惜了。。。。
“有多不安?”
“让我摸摸。。。。”
陈宴闻言,舔了舔嘴唇,径直伸手而去。
“你坏死了!”
江蘺抓住男人的咸猪手,放在该放的地方,娇嗔道:“奴家与你说正经的呢!”
陈宴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反问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难道还有比这更加正经的?”
“你真不怕?”江蘺望著急色的男人,眨了眨美眸。
“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陈宴不以为意,坚定道。
曹昆应该是个假名,他太有底气了!这个男人到底有怎样的身份呢?。。。。。江蘺心中得出了判断,应了一声:“嗯!”
虽说才子风流,但拥有如此诗才的男人,色慾薰心的可能性极小极小。
那就只能说明,他隱藏了身份,背后拥有根本无惧赵家的势力。
尤其是他那三个同伴,其中两个举手投足间,俱是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