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鞭打本就疼痛,再加上高度酒精的推波助澜,一阵阵的剧痛,直衝陈故白的天灵盖。
“圣人说长兄如父,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当哥哥的才要管教你!”
陈宴秒切表情,沉声道。
儼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他娘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陈宴这混蛋,什么时候学会如此装模作样了?。。。。。陈故白心中暗骂,倒在地上翻滚,捂著伤口,嘴角抽搐,倒吸一口凉气,“嘶!”
陈故白知晓陈宴从天牢死狱出来后,性情有了极大的转变。
但却万万没料到,大到了这个地步!
曾经的他,分明就是一个任人欺凌的木訥蠢货,现在却如此会装了,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魏国公府,堂堂八柱国世家,你怎能做些挑唆是非的下作勾当呢?”
“有辱门楣啊!”
“弟不教兄之过!”
陈宴朗声,言语中儘是恨铁不成钢。
手中一鞭又是,没有停留地落在了陈故白的后背上。
“噗嗤!”
宇文泽目睹著这一幕,再也绷不住了,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心中暗道:“阿兄嘴上那么说著,手上可一点没手软啊!”
“鞭鞭到肉!”
不会伤筋动骨,但是会痛疼难忍。
是纯粹的折磨!
当然,宇文泽对自己阿兄,为何要特意凹人设,亦是心知肚明。
因为这是在陈府大门口。
陶允軾大闹之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现在周边更是围满了,看热闹的吃瓜群眾,其中不乏居住在附近的显贵。
报復!这就是打著管教的旗號,在赤裸裸的报復!陈宴何时变得如此阴险了?。。。。。陈故白看出了陈宴的意图,心中咬牙切齿暗骂,却是跪倒在地,哀求道:
“大哥,小弟知错了!”
陈故白也想有骨气的硬挺著。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先糊弄过去脱身,今后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报復的机会!
念及此处,陈故白的眸底闪过一抹阴毒之色。
“错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