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朱异,听著陈宴突如其来的一问,品出了不同寻常之意,问道:“少爷,你不会真打算去参加吧?”
“为什么不呢?”
陈宴眨了眨眼,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反正休沐在府中,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前去看看热闹。。。。”
大冢宰批了这么多日的假期,总不能白白浪费了吧?
总得找点事儿做,不是吗?
朱异看著兴致勃勃的陈宴,猛地一怔,提醒道:“可这不是陈家两兄弟设的局?”
“这主动前去,与自投罗网何异呢?”
今日那平阳侯世子的话,朱异可是听得真切。
所谓诗会就是陈辞旧两人的算计,还串联了不少的文人墨客,欲从中为难自家少爷。
“那也得网罗得住我才行,不是吗?”
陈宴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我倒是希望那俩好弟弟给力点,事情才能更有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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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长安城东南曲江边。
一场备受瞩目的诗会,热闹开场。
彩绸在雕樑画栋间,隨风轻扬,香伴著酒香,幽幽飘散。
长安以及周边,无数文人雅士慕名而来,身著锦绣长袍,手持摺扇,或踱步,或围坐,谈笑风生。
庭院中,几株桃开得正艷,瓣不时飘落,仿若春日雪片。
除了才子墨客外,前来的世家贵女,亦是不在少数。
“女孩,不想看你受一样的伤害。”
“所以学会溺爱。”
“一而再,再而再,三而再的错怪。”
“到底要什么姿態。”
“才不会显得我在使坏。”
陈宴身著月白色锦袍,领口与袖口处绣著精致繁复的暗纹,金丝银线交缠勾勒出云纹图样。
在日光下若隱若现,尽显华贵。
腰间束一条同色镶玉丝絛,一块温润羊脂玉佩垂於身侧,走动间玉佩轻摇,发出清脆响声。
本就俊朗的外貌,再配上这世家贵公子的打扮,引得无数少女侧目。
口中还哼唱著祖师爷进行曲。
“阿兄,你这心情看起来不错呀?”
走在身侧的宇文泽见状,打趣道:“都哼起小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