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王知许已是將其视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全场是死寂的沉默。。。。
长安这些世家子弟,不是不想上去力挽狂澜,踩著韦鹤卿与王知许,扬名立万。
但首先也得有那个实力。。。。
否则,上去就是自欺欺人,丟人现眼。
“这就是长安第一才子?”
“这就是周国的才子才女?”
“真是徒有其表,空有虚名罢了!”
“哈哈哈哈!”
沈裁暉看著没有一人敢站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讥讽道。
“以武立国,文脉传承不过如此。。。。”
谢熙之似笑非笑,阴阳怪气道:“偌大个周国,不会连个能人都没有吧?”
嘲讽声不断刺激著,在场长安世家子弟的內心。
撕裂。
刺痛。
却无能为力。
“韦鹤卿都败了,谁又能贏呢?”柳絮时紧咬红唇,在心中发出了质问。
长安第一才子都败了,她可还远不如他。
谁又还能力挽狂澜,救长安文坛於水火之中呢?
柳絮时等人的心中泛著绝望。
“曹公子呢?”
“他不会也惧了吧?”
裴岁晚的美眸,在四下搜寻,却並未见想像中那人站出来。
不由地有些失落黯然。
她心念的那个男人,也是畏惧了吗?
“这些小辈口无遮拦,大司马,於老柱国,可莫要放在心上呀!”
“童言无忌!”
王粲心情大好,朝宇文横、於玠抱拳,笑道。
那脸上,那言语中,是说不出的得意。
“无妨,的確是童言无忌!”
宇文横却无喜无怒,面不改色,只是目光似在搜寻著什么,忽得终於捕捉到了最角落里某人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陈宴,看了这般许久,还不站出来?”
“莫要真让江南才俊们,误以为我大周没有了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