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干了!”
陈宴亦是举杯,与他碰了碰后,一饮而尽。
“兄弟,这些歌舞还算凑合吧?”
“可有相中的舞姬?”
莫正溪把酒斟满,又將手搭在陈宴的肩上,朝那些身段婀娜的女人努努嘴,问道。
“还真有。。。”
陈宴闻言,抿了抿唇,说道:“那前排第二个不错!”
“兄弟眼光不错,待会哥哥命人送你房里去。。。。”莫正溪又碰了碰杯,笑道。
“那就多谢兄长了!”
接下来半个时辰,杯中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人手搂了一个歌女舞姬。
“兄弟,哥哥心里苦啊!”莫正溪喝得满脸通红,浑身散发醉意,说道。
酒过三巡,就开始诉苦环节了?。。。。。陈宴见怪不怪,心中冷笑,也是装作酒劲上头,问道:“兄长可愿与弟弟说说?”
“唉~~~”
莫正溪长嘆一声,哀伤不已,“此番秦州暴乱四起,连番失地失人,愚兄身为刺史,负有极大责任。。。。”
“怕是逃不脱处罚,或许命不久矣了!”
说罢,他还抬起手来,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莫要说如此丧气话!”
陈宴摇摇晃晃,安抚道。
顿了顿,又顺势问道:“不知弟弟能否为兄长排忧解难?”
听到这话,莫正溪的酒意都醒了不少,却依旧装作醉醺醺的模样,道:“兄弟你是大冢宰跟前的红人,若是愿意为愚兄多美言几句,感激不尽!”
说著,就举起了酒杯。
“这有何难?”
陈宴按了按手,没有任何犹豫,满口答应:“好说好说!”
莫正溪大喜过望,又是一轮觥筹交错,喝得七荤八素。
~~~~
夜已深。
天色漆黑。
临渭军营。
游显领著十位绣衣使者,面无表情,拎著灯笼,朗声道:“奉陈宴大人之命,前来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