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完战场,清点完人数的顾屿辞返回,血污的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大人,我军大胜!”
“杀敌三千,俘虏叛军两万一千余眾!”
“队正赫连识,阵斩敌军大將!”
。。。。。。
顾屿辞有条不紊地匯报著,此次大战所取得的辉煌战果。
“好,很好!”
陈宴点头,讚许道。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我军伤亡情况如何?”
相比於那些添光加彩的战果,陈宴更在乎的还是,手中的嫡系状况。
这是他接下来,立足秦州,攻伐戡乱的看家本钱。
“折三十三骑,秦州兵阵亡四百余人!”顾屿辞闻言,將早已统计好的数据,脱口而出。
两千三对两万四,兵力十比一的悬殊,如此战损比大胜,已经很不错了。。。。
几乎可以与昔年,天柱大將军七千破三十万,太祖千人定关中相提並论了。
“將他们好生安葬!”
陈宴頷首,拍了拍顾屿辞的肩膀,开口道:“回长安之后,我会替你等向大冢宰请功的!”
精锐骑兵损失十分之一,精锐秦州兵损失五分之一,勉强还算是能够接受的。。。。
“多谢大人!”顾屿辞等人抱拳,谢道。
宇文泽走上前来,问道:“阿兄,如此数量的俘虏,该如何处置?”
“是杀,还是放?”
自古以来,处置降兵都是战后取胜方,要面临的一个大难题。
若是杀呢,杀降不降,又坏了名声,日后作战无人敢再投降。
若是放呢,纵虎归山,搞不好又成了叛军兵力,这一战就白打了。。。。。
两个取捨,很是棘手!
“这些可都是好宝贝!”
陈宴闻言,目光扫过那些俘虏,两眼放光,嘴角止不住上扬,笑道:“还有第三种方式。。。。”
“收编!”
那一刻,那一位的扩军法,在他的心头,控制不住的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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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陈宴的吩咐,投降的叛军,以五百人为一营安置。
被分为了四十二营地,由严茂行分兵看管。
陈宴领著游显、宇文泽等人,来到其中一营,径直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可知参与暴乱,助紂为虐,是什么罪责?”
“不。。。。”
“不知道。。。。”
这些被突然问及的叛军降兵,基本皆是没读过书的农户,根本没读过书,更別提知晓律法了。
“此乃诛九族的大罪!”
陈宴面色严肃,厉声道:“按大周律,你们的父母妻儿,家人老小,都会被牵连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