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息怒!”
“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陈辞旧与陈故白一左一右,搀扶住了陈通渊,还拍其胸口后背帮其顺气。
“多父慈子孝的动人一幕啊!”陈宴搭著腿,漫不经心调侃道。
“孽障,你真是欺人太甚!”
陈通渊作势就要衝到陈宴的面前,却被朱异给拦了下来。
“那咋了?”
陈宴眉头一挑,径直t0起手式。
你別说,你真別说,这玩意儿还真是极其膈应人。
陈通渊被噎住,抬手颤抖地指著陈宴,骂道:“我。。。你。。。你还真是死不悔改,离经叛道至极!”
“是啊,魏国公不死哦,我又怎么会改呢?”
陈宴点头,热心提议道:“要不先死一个,让我好好悔改?”
陈通渊狠狠瞪了一眼,强行压制住怒气,对陈管家喊道:“还不快去请大夫,前来医治夫人!”
“是。”
陈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照做离去。
“站住!”陈宴慢悠悠开口,叫停了他。
外边的绣衣使者亦是挡住了去路。
“陈宴,你还想作甚?”陈通渊见状,厉声问道。
“魏国公,本掌镜使只说给你送妻儿,可没说孟綰一的事儿了结了!”陈宴站起身来,踱步靠近陈通渊,眨了眨眼,玩味道。
“什么声音?”陈通渊不明所以。
“孟饮冰通敌叛国,陛下口諭,孟氏族灭!”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传达“口諭”后,话锋一转,说道:“孟綰一是孟氏女,还是魏国公夫人,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陈通渊攥紧了拳头,浑身紧绷,他听懂了这弦外之音,做了良久的心里斗爭后,才艰难开口:“说吧,你又想得到什么?”
他很清楚,这就是孽障的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看看,咱爷俩都有默契了。。。。。”
陈宴开怀大笑,打趣道。
顿了顿,收敛笑意,正色道:“我要太祖御赐给祖父的金甲、兵刃,以及印信!”
“不可能!”
“想都別想!”
陈通渊没有任何犹豫,厉声否决,极其坚定。
“是吗?”
陈宴倒是不著急,走到孟綰一的面前,用脚踢了踢,“那魏国公就自己选吧,你是要保最爱的女人,还是要祖父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