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要最好的茶叶!”
“是。”陈管家向陈通渊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自家老爷许可后,才恭敬应道。
隨即前去泡茶。
一刻钟的时间悄然而逝。
魏国公府这处厅屋內,是死一般的寂静。。。。
又过了半晌,再三斟酌的陈通渊才开口,打破了尷尬的氛围:“孽。。。陈宴!”
“怎么?”
陈宴闻言,轻轻抬眸,手中依旧用杯盖推著热茶,不徐不疾地问道:“魏国公考虑好了!”
陈通渊浑身紧绷,青筋暴起,好似在抑制什么,艰难从牙缝中蹦出了三个字:“你贏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东西给你!”
陈通渊其实並不想妥协。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
就算能为那一堆死物,放弃孟綰一整个女人,却不得不为两个儿子考虑!
这是未来魏国公府復兴的希望!
“这就对了嘛,咱们各取所需。。。。”
陈宴满意地点头,抿了口热茶,笑道:“魏国公你留下爱妻的美名,本掌镜使拿回老爷子的念想!”
顿了顿,语调突变,催促道:“既然做出了取捨,那还愣著干什么?”
“去,给他取来!”
陈通渊深吸一口气,平復住怒意,咬了咬牙,对陈管家吩咐道:“再派人去请大夫!”
陈管家頷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转身离去。
一炷香后。
陈管家领著一群下人,捧著陈老爷子曾经的东西回来,恭敬道:“世。。。陈掌镜使,老国公的遗物在此!”
旧传金甲,长枪,马槊,佩剑,印信一应俱全。
陈宴站起身来,向前走去,一把握住由三人合抬的马槊,隨即猛地发力,马槊如蛟龙出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呼呼风声。
“老爷子不愧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万人敌,哪怕这马槊已沉寂多时,也依旧是寒光凛凛,杀意纵横!”
陈宴感受著马槊上传来的血腥气,心中不住地感慨。
槊身漆黑,透著森冷寒意,槊锋锐利,寒光闪烁。
不知砍下过多少首级。。。。。
他莫非是想杀我?。。。。。。。陈通渊望著舞动马槊的陈宴,心中一咯噔,下意识退后几步,定住心神,问道:“陈宴,一切如你所愿,可还满意?”
“不错!”
陈宴拄定马槊,点点头,笑道:“想必魏国公也不愿,留我的晚饭,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
“告辞!”
说著,將手中马槊丟给了朱异,瀟洒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