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轻轻摆手,鼻子微嗅,抬起头来,“你这浑身酒气的。。。。”
“是喝了不少?”
陈宴挠挠头,尷尬一笑,如实道:“臣下与秦州戡乱的將领们小聚,贪杯多喝了几杯!”
“与浴血袍泽多联络感情是好事,平日里也该多多走动。。。。。”
宇文沪点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认同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叮嘱道:“但切记不要醉酒误事,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
对於陈宴与那些军中將领来往,宇文沪不仅不反对,甚至还很赞同支持。
日后要对这孩子委以重任,就必须得使其有稳固的根基。
尤其是在军中的威望与交情。。。。。
只是作为长辈,该提点的还是得提点,比如不要將破绽留给盯著自己的敌人!
“臣下明白。”陈宴抱拳,虚心受教。
其实他每次饮酒都控制了量。
还隨身带了云汐特製的醒酒药,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面对大冢宰爸爸这长辈的关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陈宴很是动容。。。。
宇文沪转动著玉扳指,没有这上面多作纠结,而是直入主题:“本王反覆思量过了,你那日说得话,很是有见解!”
“垄断之法,的確是给朝廷,提升额外收入的良方!”
自清明交谈后,宇文沪就对这垄断留了心,数日来多加斟酌,愈发能预见其中能带来的好处。
不仅是青楼行业,其余暴利行业,也可收归天官府垄断,多多推广。
正所谓手里有银子好办事。。。。
有了资金冗余,很多新政就可以畅通无阻的推行,於国於己皆有大利!
那当然了,这可是后世的创收神器。。。。。。陈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心中暗笑,奉承道:“臣下的愚见,能有益於您,是臣下的荣幸!”
国富军强,唯垄断二字。
“还有心思拍马屁,看来是真没喝多。。。。。”
宇文沪斜了一眼,摇头轻笑,戏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本王现下这里有件事,要安排给你去做。。。。”
“大冢宰您吩咐!”
陈宴犹如鯊鱼嗅到血腥味一般,酒意尽散,脱口而出:“臣下绝不敢懈怠!”
大冢宰的任务,那可都是金山银山,每次都能捞的盆满钵满。。。。
更何况深夜紧急安排的呢?
“忘川赌坊听说过吗?”宇文沪倚靠在椅背上,左手托著下頜,漫不经心地问道。
陈宴闻言,略作回忆,喃喃问道:“长安城內规模最大,赌客络绎不绝的那家赌坊?”
忘川赌坊他有印象,游显那小子喜欢去,秦州戡乱之时,没少在叨叨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