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客”至极,一刻都不愿多停留。
“这赵氏嫡孙打上门发难来了,阿兄怎么看起来,如此兴奋呀?”
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宇文泽,挠了挠头,不明所以,疑惑道:“比刚抄完忘川赌坊,还要更加兴奋。。。。。”
他阿兄方才那反应,真是令人看不懂一点,完全摸不著头脑。
这么有背景的苦主,上门来找麻烦,难道不应该头疼吗?
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李璮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宇文泽的身后,声音幽幽响起:“因为这可是,上赶著將把柄主动送上门来,咱大哥能不兴奋吗?”
“他这已经很克制了。。。。。”
“咱们也快去看热闹吧!”
有些时候,李璮是真的佩服且羡慕陈宴的运气。。。。。
蠢货这种生物,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尤其是世家出品的,结果人家还自己送上来了!
若是换作他李璮,怕是已经蹦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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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司外。
“陈宴那王八犊子,真是狗胆包天!”
赵青石满脸不悦,满是慍色,腰间一条镶嵌著拳头大的翡翠腰带格外惹眼,朝陈辞旧,厉声道:“对你们魏国公府肆意妄为,也就算了。。。。。”
“这回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对我楚国公府的赌坊下手!”
说话间,胸前上下起伏,满是火气。
赵青石,赵虔嫡长孙。
“这混帐羔子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赵惕守双手叉腰,眉毛细长,阴冷道:“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马王爷三只眼!”
在长安招惹其他世家,无关紧要,现在却骑在了他楚国公府赵家的头上,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当他赵家,是没了柱国老爷子的魏国公府,可以任意予取予求?
“没错!”
陈辞旧闻言,连连点头,添油加醋拱火道:“再不治治那陈宴,他都快飘得没边了。。。。。”
“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了他!”
很显然,赵氏二子的態度,正中陈辞旧的下怀。
原本他还想借赌博,让陈宴上癮,玩物丧志的,结果却没想到,赌坊直接就被查封了。。。。
不过不要紧,正好借势顺水推舟!
“放心,本公子定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赵青石咧咧嘴,盯著明镜司的大门,冷笑道。
他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种手势那混蛋的手段。。。。。
让其深刻领会什么叫,得罪楚国公府的惨痛下场!
“大哥二哥,咱们直接来寻陈宴的麻烦,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因不放心而跟来赵凛舒见状,上前轻拉两人的衣袖,提醒道。
顿了顿,又抬手指向前方透著寒意的大门,小心翼翼道:“这地儿可是明镜司啊。。。。。”
真不是他赵凛舒怂,没有胆量,而是此时此刻所处之地,是长安最凶名赫赫之所。。。。
是多少人全须全尾的进去,又残破不堪、一段一段出来的明镜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