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上赶著找抽!”
立於阁楼顶,居高临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青龙掌镜使洛江停,面无表情,微微摇头。
洛江停其实有些想不明白,赵老柱国何等盖世英雄,是怎么生出这种蠢货的?
跟就在其对面的陈宴一比,直接就是高下立判。。。。
別说能力了,就连该有的脑子都没有。
有这样的后辈,赵氏一族没落是必然的。。。。
“几位,如何?”
“好玩不?”
陈宴淡然一笑,徐徐走向因失去倚仗,而瑟瑟发抖的几人,饶有兴致地问道:“我明镜司的绣衣使者,可还算中用吧?”
“陈宴,你。。。。你想要什么?”
赵青石见陈宴逐渐靠近,心中一咯噔,厉声道:“我可警告你,我祖父是楚国公。。。。。”
“他老人家不日就將回长安了!”
不只是赵青石,其余几人的脸上,皆是肉眼可见的恐慌。
他们现在是真的相信了,这位朱雀掌镜使是什么都敢做。。。。。
“我知道。。。。”
“你们都是赵老柱国的嫡孙。。。。。”
陈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极其和煦,安抚道:“放心,我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就替老柱国教训教训而已!”
“啪!”
话音落下。
还不待赵青石反应,陈宴的巴掌就已经落下了。
还我祖父是楚国公?
老子还家父张二河呢!
管你大河二河,先扇了再说!
“啊!”
赵青石惨叫一声,被呼翻在地。
“陈宴,你还敢打我大哥!”赵惕守见状,兄弟情深,抬手指去,质问道。
“我打他,没打你不平衡是吧?”陈宴闻言,斜了一眼,撇嘴道。
说著,反手掐住赵惕守的脖子,一记大耳瓜子招呼了上去。
將一碗水端平。
“啪!”
“啊!”
赵氏兄弟从未经歷过如此场面,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应对。。。。。
“长得跟五肉成精一样,远远看一眼我以为是猪站起来了!”陈宴拎著体型硕大的赵青石,好似拎小鸡崽一样,又甩了两巴掌上去。
“大哥,这扇大耳瓜子,你手也疼。。。。。”
李璮適时凑上前来,停在陈宴身侧,贴心地递上一根木棍,笑道:“给你找了个趁手的傢伙什!”
“李璮!”
“你他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