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女人,你好像还有点不服呀?”
陈宴见状,没有任何犹豫,径直扑了上去。
又是一个时辰后。
彻底服气的江蘺,依偎在陈宴的怀中,指尖於他的胸口画圈,柔声道:“听说大冢宰將长安青楼的管制之权,赐给了那位诗仙。。。。。”
“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见到那位陈宴大人一面?”
言语之中,满是憧憬。
那位大人一直没有露面,江蘺是真的好想一睹真容。
“那里为何想见陈宴?”陈宴本宴听到这话,眉头轻挑,强压著上扬的嘴角,玩味地问道。
他莫名有些理解,后世女频那些马甲文的爽点在哪了。。。。
“因为他是大周诗仙啊!”江蘺並未多想,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醉酒斗王谢,写出了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还写出了男儿何不带吴鉤,收取关山五十州的诗仙!”
“何等惊世诗才!”
念及诗句与夸讚之时,喜好诗词的魁娘子神態中,是说不出的崇拜。
仅是那寥寥数十字,她都能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才华。
陈宴心中一阵暗爽,却故作不悦,幽幽道:“在床上如此夸奖別的男人,这不合適吧?”
“吃醋啦?”
江蘺闻言,撑起身子,双手捧起陈宴的脸,秀口轻吐热气,桃眼迷离,柔声道:“奴家满心满眼都是曹郎你。。。。。”
“是吗?”
“也不知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陈宴眨了眨眼,戏謔道。
“全部都是真的!”
江蘺的红唇,落在陈宴的额头,振振有词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奴家对陈宴大人只有好奇。。。。”
“曹郎,你说大周诗仙与你相比,谁的诗才能更胜一筹?”
江蘺是真的好想看,如意郎君与大周诗仙斗诗。。。。
那將会是何等的盛况啊!
“其实你早就见过陈宴了。。。。。”
陈宴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
“怎么可能?”江蘺轻哼,“那位公务繁忙,可还从未来过春满楼!”
见没见过大周诗仙,江蘺难道还能没有印象吗?
据她所知,那位大人可是忙得很,刚从秦州戡乱大胜归来,又主办了孟氏通敌案,还查封了忘川赌坊。。。。
陈宴贴近江蘺的耳边,轻轻吹了吹热气,坏笑道:“大周诗仙对你都倾囊相授,那么多次了,难道还没见过吗?”
“你还穿著他送的衣裙呢?”
说著,指尖在春光上划过。
“哪有的事!”
江蘺的话刚一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嗯?!”
“你。。。他。。。曹郎,你別告诉奴家,你们是同一个人?!”
那一刻,魁娘子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