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双腿被束缚,牢牢被固死在刑架上的温商,依旧振振有词,自报家门,试图令面前的绣衣使者们投鼠忌器。
那表达意思也格外清晰,就差明著说:你们明镜司背后站著大冢宰,是了不起。。。。
但老子地官府背后站著的,可是独孤老柱国,奉劝你们要慎重!
“砰!”
被威胁的游显,极为不悦,一拳径直挥在温商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道:“这么想知道,不妨告诉你。。。。。”
“我等隶属於朱雀掌镜使,陈宴陈大人!”
说著,举起手来,恭敬地拱了拱。
“陈。。。陈宴?!”
听到那名字,温商猛地一怔,诧异道。
顿了顿,又格外激动道:“你们是陈宴的人?!”
“叫陈宴来见本官!”
温商原以为是明镜司,哪个掌镜使胆大妄为。。。。。
却没想到,这些绣衣使者爪牙,居然都是曾经那个从未正眼相看的小子的走狗。
甚至,他的人还敢对自己动手?
游显刚要开口,就听到陈宴的声音,从后边廊道幽幽传来:
“是谁要见我呀?”
紧接著,一身掌镜使打扮的慵懒男人,慢悠悠地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
“见过大人!”
刑讯室內的绣衣使者,皆发自內心的恭敬行礼。
“无需多礼。”陈宴走到温商面前不远处停下,隨性地摆摆手。
温商在看到那张脸之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梗著脖子,怒气冲冲道:“陈宴,赶紧让你的人放了本官,致歉赔礼,並护送归府,否则。。。。”
儼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若是別的掌镜使,温商或许会有所忌惮。
但这小子,呵呵。。。。。
“否则什么?”刚吃干抹净的陈宴,心情很是愉悦,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与姝儿的婚事,本官是决计不可能同意的,这是给你的最后通牒。。。。。”温商没有任何犹豫,將否则后面的威胁內容,脱口而出。
他很自信,这就是那小子的软肋。。。。
“温大人,你似乎还並未搞清楚状况?”
陈宴笑了,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温商。
说著,伸手拿过火盆烧的火红的烙铁,径直印在了他的胸前。
“啊!”
被高温炽热灼烧的温商,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空气中瀰漫著一缕肉香。
“你的女儿是镶金,还是镶玉了?”
陈宴隨手將烙铁丟回火盆中,咂咂嘴,问道:“也配成为威胁本掌镜使的理由?”
別说是镶金镶玉,就是镶核弹了也不够格。
真是不掂量掂量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