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將温念姝的尸身抬下去,別放在这儿碍眼了!”宋非上前,朝边上旁观的绣衣使者喊道。
“是。”
左右的绣衣使者应声而动,將地上的尸体拖去销毁,並清扫地上的污渍。
李璮將手搭在陈宴的肩上,目光一凛,意味深长地问道:“大哥,接下来咱是不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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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外。
东北方向林中。
夜色如墨,將整片树林浸透。
高大的古树像是沉默的巨人,枝椏交错成密不透风的穹顶,仅容几缕微弱月光漏下,在腐叶铺就的黑毯上投下细碎银斑。
风掠过层层树冠,发出低沉的呜咽,偶尔带动枯枝摇晃,簌簌声响似有万千窃语。
藤蔓垂落如幽灵的手臂,在风中轻轻晃动,远处瀰漫的薄雾裹著潮湿泥土与腐叶的气息,將林间万物笼罩在神秘的纱帐之中。
一人一马趁著暮色狂奔而去,扬起阵阵尘土。
“嗖!”
黑暗中不知从何处,飞出了数根铁链,横挡在前方。
高速飞驰的马儿来不及躲闪,发出“哞哞”的嘶鸣声,被绊倒在地。
马背上的徐忠孝反应极其迅速,在马要翻倒的瞬间,飞身而起,戒备地审视著周围。
他很清楚,这绝不可能会是偶然。。。。
“这是想去哪儿?”
“要去哪儿呀?”
寂静的林中,飘来一道幽深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
“想做什么?”
徐忠孝警惕地望著声音的来源处。
“阁下难道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又何需多此一问?”
那声音再次传来,其中多了些许戏謔。
“偷袭算什么本事?”
徐忠孝持剑而立,目光环视周围,激將道:“藏头露尾的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