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从秦州寄回书信,可是对陈大人讚不绝口呀!”
裴岁晚將手搭在裙摆上,含情脉脉地望著陈宴,柔声道:“陈大人或有不知,家兄向来严肃,从不轻易夸人。。。。。”
“只有如大人这般,才华横溢,文武全才之人,才能令他钦服!”
这並非是裴岁晚,为了恭维奉承陈宴所杜撰的。
而是裴延韶真在家书之上,將她面前这位夸了个天乱坠。。。。。
毕竟,在陈宴的铺垫下,他这秦州刺史接手政务,可是出奇的顺利,尤其是本地世家无一不低眉顺眼。
“裴姑娘谬讚了!”
陈宴放下热茶碗,摆了摆手,自谦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只是陈某与裴兄,在秦州一见如故罢了。。。。。”
“这姑娘姑娘的叫,太过於见外了。。。。。”
裴岁晚莞尔一笑,柔声道:“以大人与家兄的交情,唤我岁晚即可!”
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改变称呼,是某位姑娘拉近关係的第一步。。。。。
“好。”
“岁晚。”
陈宴淡然一笑,点头应道:“那也別叫大人了,可如裴兄一样,唤我阿宴!”
能与裴氏打好关係,陈宴自是不会拒绝的。
“嗯。”
“阿宴哥哥!”
裴岁晚黛眉含喜,轻轻喊了一声,略作有些羞涩。
这妮子脸都快笑烂了。。。。。。。阿沅注视著裴岁晚那模样,心中暗道。
认识这么多年,阿沅也是第一次,见到堂堂裴氏嫡女,有如此小女儿姿態。
“咳咳咳!”
一直插不进话的杜疏莹,备感急切,赶忙一阵轻咳,开口道:“岁晚,別只顾著自己敘旧,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闺中密友,杜疏莹!”裴岁晚闻言,当即朝陈宴介绍道。
“原来是京兆杜氏的大小姐,久仰大名!”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陈宴大人,你听说过我?”
听到陈宴径直报出自己的身份,杜疏莹心怒放,激动道。
“那是自然!”陈宴頷首。
別说是杜疏莹了,但凡是长安有名有姓的世家子弟,陈宴都通过明镜司的渠道,尽数调查过且记在心头。。。。。
在杜疏莹拉著陈宴,一顿嘰嘰喳后,他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沅身上,看向裴岁晚,询问道:“岁晚,那这位姑娘是。。。。?”
阿沅猛地將手中的摺扇合上,剑眉微挑,眼尾斜飞入鬢,刻意晕染的英气眉峰,衬得丹凤眼锐利深邃,开口反驳:“陈掌镜使认错了,本公子可不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