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秀的面容肿胀变形,口唇乌紫翻卷,嘴角垂落的涎水已乾涸成暗褐色痕跡。
半凝固的黏液里混著细碎的牙齿碎屑。
中毒时剧烈抽搐让他咬碎了自己的臼齿。
眼眶暴突如死鱼。
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
瞳孔却诡异缩成针尖大小。
尸身的周围守了不少人。
其中哭得最伤心的,毋庸置疑正是陈辞旧的生母,孟綰一。
“嘖!”
“这傢伙死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惨!”
陈宴透过人群,远远瞥了一眼,咂咂嘴,感慨道。
他知道这傢伙是被毒死的,但没想到死相是那般的悽惨。
一看死前就是受了不少的折磨。
真不错。。。。。
“陈宴,你终於来了!”
陈通渊注意到了自外进来的陈宴,扒开人群,冲了上去,焦急道:“快,要从哪儿查起?”
“赶紧將杀害辞旧的凶手揪出来!”
儼然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爱子的尸体,无声狰狞的躺在那里,陈通渊连一刻都等不了了。。。。。
“莫急!”
陈宴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格外云淡风轻,按了按手,开口道:“魏国公你先说说,秋官府与京兆府之人,查出了哪些东西。。。。。”
“我也好省些事!”
游显一大早就来匯报了,在陈辞旧中毒暴毙的第一时间,其实魏国公府就派人去请了,两大衙门的官吏。。。。。
“別提那些废物了!”
陈通渊闻言,愤愤不悦道:“除了查出辞旧是中毒而死之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就连是什么毒素,他们都不知道。。。。。”
言语之中,满是怒意。
提及京兆府与秋官府,陈通渊就很是来气,说他们尸位素餐都不为过。
否则,昨日也不可能,求到陈宴那儿去。
再加上明镜司同气连枝,其他三卫也不可能会接。。。。。
所以,哪怕被坐地起价,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