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你不要挑拨离间!”
“血口喷人!”
陈故白敏锐地意识到了,陈宴那话的杀伤力,没有任何犹豫,反驳道:“二哥的死,跟我没有关係!”
“你看,急了!”陈宴见状,抬起手来,轻斜大拇指指去。
“没有证据不能乱下定论!”
陈通渊出言打断,沉声道:“辞旧、故白一母同胞,绝不可能做出,这等骨肉相残、泯灭天良之事!”
“父亲所言甚是!”陈故白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当即附和,还狠狠瞪了陈宴一眼。
你魏国公府手足相残之事还少?。。。。。。。。游显听乐了,心中腹誹。
大言不惭什么不会骨肉相残、泯灭天良?
也不知道他家大人,最初是怎么进的天牢死狱。。。。。
那话也能说得出口?
“行了,我没兴趣看你们父子情深。。。。”
陈宴轻哼一声,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分析道:“陈辞旧所中之毒,不可能是凭空產生的,既然查不到具体是什么,那就只能从日常饮食著手!”
“有道理。”陈通渊頷首。
听著这有理有据的话,他只觉这人是找对了。。。。。
魏国公府。
厨房。
“这就是昨日国公府的菜谱?”
陈宴隨手翻看著菜谱册子,问道。
除了主厨董豫外,其余厨子包括陈通渊等人,都等在了厨房之外。
“是的。”
董豫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为自己辩解道:“世子,小的在府中也快二十年了,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的啊!”
事儿虽然不是他做的,但心中却难免慌乱。。。。。
尤其是面前这位曾经的世子爷,脸上连丝毫表情都没有,难以揣摩。
“嗯。”
“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菜。。。。。”
陈宴快速扫过后,將菜谱合上,不知为何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之上,“等等!”
“那边怎么有几张兔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