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娘们已经开始精神失常,有疯癲的徵兆了。。。。。。。。陈宴瞥了眼朝自己而来的女人,心中做出判断,嫌弃道:“不要扒拉老子!”
话音未落。
在两人即將发生肢体接触之际,陈宴抬腿就是一脚,径直踹在了孟綰一的小腹之上。
接连遭受打击、重大刺激,再加上陈辞旧的死,几乎快压垮了她的精神。。。。
而这正是陈宴一直没下死手,所要的效果。
毕竟,活著遭罪比死得痛快,要解恨得多。。。。。
“啊!”
猝不及防又下盘不稳的孟綰一,一个踉蹌,整个人被踹翻在地,发出惨叫声。
四周围观的陈氏庶子女们,皆是被惊了一激灵,嚇得连连后退。
每个人的眼中,都透著意外之色。。。。。
此前只是听说,没想到这位大哥,是真的敢对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当家主母动手。。。。。
“娘!”
“你没事吧?”
陈故白见状,快步上前扶住了孟綰一,关切问道。
旋即又转头看向陈宴,质问道:“大哥,你在做什么?”
陈宴还未开口,就只见孟綰一连连摆手:“不要紧不要紧!”
“快让他说出毒害辞旧的凶手。。。。。”
跟身体上的痛苦与羞辱相比,还是知晓杀子仇人是谁,来得更加迫切。
“陈宴,別在那卖关子了。。。。。”
“他们这些人里,到底是谁狼心狗肺?”
陈通渊亦是急不可耐,催促道。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玩心大起,走到庶弟陈元朔的面前,抬手指去,“他。。。。”
被指到鼻尖的陈元朔,顿时慌了神,连连摇头,豆大的汗粒自额间滑下,紧张至极。
在陈通渊即將暴起之际,就又只听得陈宴,话锋一转,不慌不忙道:“不是!”
那一刻,陈元朔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好似坐了过山车般刺激。
“他。。。。也不是!”
“陈泊嶠。。。。还不是!”
。。。。。
陈宴的指尖,隨性地一一扫过,被点中的每一个,心臟都会咯噔一下。
这被连名带姓叫出的陈泊嶠,是陈辞旧两兄弟的狗腿子,平日里鞍前马后,隨叫隨到,指哪打哪,极其忠心。。。。
“这样难道很好玩吗?”
“究竟是谁?”
陈通渊被搞得烦躁不已,呼吸变得很是急促,厉声道:“凶手是剩下的哪一个?”
“魏国公,你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陈宴將这一幕,尽收眼底,饶有兴致地打趣道。
“你儿子死了,难道还有这种心情?”陈通渊咬牙,几乎是脱口而出,咆哮般的质问。
什么叫站著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