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刚好有机会了,难道我有什么理由会放过你呢?”
睚眥必报四个字,是被陈宴刻进骨子里的。
当然,这仅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原因是,要让他將锅背下来。。。。。
“陈宴你王八蛋!”陈平初破口大骂。
“开胃菜结束,该正餐了!”
“上刑!”
陈宴不以为意,淡然一笑,吩咐道。
游显頷首,当即招呼左右的绣衣使者,开始將“正餐”端上。。。。。
定百脉,喘不得,死猪愁等开始陆续招呼而上。
“住手!”
“我认,我什么都认,陈辞旧就是我毒杀的!”
“別再用刑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不知挨了多少个酷刑的陈平初,痛苦不堪,在肉体折磨的刺激下,终於精神崩溃,泪流满面哀求道。
陈宴慵懒地倚靠在一根柱子上,咂咂嘴,戏謔道:“你搞错了一个问题。。。。。”
“我带你回来,就是为了活活把你折磨而死!”
“至於你认不认,罪名都会在你的头上!”
“就这么简单。。。。。”
什么逼其认罪?
陈某人压根就没想过。。。。。
只是为了满足虐杀的恶趣味,仅此而已!
“你真是个变態!”
“啊啊啊啊啊!”
陈平初的哀嚎声,在刑讯室中此起彼伏。
但却没那么快咽气,因为游显同志贴心地为他,准备了参汤吊住了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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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
陈府。
地下密室。
陈宴端坐在主位闭目养神。
朱异与温润一左一右,架著一个头被罩著,手脚被束缚之人,从外边走入,沉声道:“少爷,人给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