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墙之徒。。。。
刘秉忠很清楚,他现在但凡再敷衍了事,含糊不清,这位脾气不算太好的朱雀掌镜使,恐怕真会让自己“意外”了!
那就是彻底的得不偿失了。
自己这几十年,辛苦爬到这个位置,可不容易。。。。。
“看看这觉悟,要不说你老刘能进步呢?”
陈宴眉头一挑,笑得极为灿烂,看向宋非,开口道:“老宋,还不將解药取来!”
“是。”
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宋非,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刘大人,给!”
隨后,又分给了张胤先等人。
如此縝密的谋划,老辣的处事,难怪他能受大冢宰青睞重用。。。。。。。。刘秉忠接过解药並服下,打量著陈宴,心中感慨一句后,起身抱拳道:“多谢陈宴大人!”
现在的刘秉忠,愈发確定大冢宰嫩笑到最后。。。。。
麾下人才济济,儘是这样的青年才俊,又手握权柄,还挟天子拥大义名分。
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不贏都很难!
“游显。”
陈宴喉结微动,喊道。
“在!”
被唤到的游显,快步走出了人群,恭敬抱拳候命。
“去把將军府上,上官大人的妾室,给我全部请来!”陈宴双手抱在胸前,淡然一笑,吩咐道。
“是。”
游显没有任何犹豫,领命转身而去。
“上官骏的妾室?”
“他又想玩什么样,不会是想。。。。。。”
刘秉忠闻言,心中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自从陈宴担任朱雀掌镜使之后,明镜司就多了个惯例。。。。
“大人,已全部带到!”
“年纪最大的三十七,最小的刚满十六。。。。。”
游显办事效率极高,没多时就將陈宴要的人,全部带了回来,並细心地做出了统计,以便於挑选。
“別杀奴家!”
“大人,別杀奴家!”
“奴家什么都不知道。。。。。”
十七八个妾室挤在屋內,釵环相撞声混著压抑的抽噎。
云姨娘的赤金点翠步摇歪斜著,掐金丝绣的石榴红裙沾著泥印,往日精心描绘的远山眉皱成霜打的秋叶。
柳姨娘攥著半幅鮫綃帕,湘妃竹骨伞早不知去向,月白纱衣被雨水洇出大片深色,倒像是给她披了层丧布。
最年轻的桃枝缩在角落,新制的茜色襦裙被扯破半边,露出里衬的素色中衣,鬢边颤巍巍的珍珠坠子隨著她的颤抖,在惨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们如同被惊散又收拢的雀群,珠光宝气的华服与周遭的破败形成刺目对比,唯有眼底相同的惊惶,在暮色里泛著幽微的光。
“老刘,你这是头一次参与,就由你先来挑选吧!”陈宴打了个响指,开口道。
“没错!”
“老刘赶紧选!”
“选好了我们才好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