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商贩们已经开始忙碌,推著装满新鲜蔬菜、瓜果的木车,沿著街道两侧寻找合適的摊位。
偶尔有赶著马车的贵族家僕匆匆而过,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著胡服的行商们牵著驮满货物的骆驼,在街道上缓缓前行,驼铃声与马蹄声交织,奏响了长安城清晨的乐章。
“好热!”
“我身上好热!”
“啊啊啊啊!”
原本一如往常的朱雀大街,不知何时从哪条巷子里,陡然窜出了一个癲狂的年轻人。
双腿向前狂奔的同时,还在不断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口中还在发出嘶鸣声。
如此异样,引来了周围商贩行人的注意:
“那人怎么了?”
“为何在大街上脱衣服?”
“不知道啊!”
“像是中风了一样!”
“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相貌堂堂的。。。。只是这成何体统啊!”
在眾人不解的议论声中,那癲狂的年轻人任约,双目变得愈发猩红,也愈发难以控制身体的本能,锁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啊!我要!”
“我要!”
身体最深层次的欲望,支配著任约的行动。
那一刻,他有且仅有一个念头:
泄火。
“这位公子,你。。。你想做什么?”
“不要过来啊!”
那姑娘明显被这突兀的状况,嚇了一大跳,连连后退。
“给我!”
“我要!”
“身上好热!”
“姑娘,你好美,好润!”
任约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所支配,狠狠吞咽著唾沫,脖颈上青筋暴起,朝著女人一步步走去。
“啊啊啊啊!”
“登徒子!”
“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