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那就让你喜欢个够!”
徐陵见状,气得胸前上下起伏,咬牙切齿道。
说罢,纵身跃起,那拳头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
发泄著心中感到愤怒与膈应。
“啊!”
“啊啊啊啊!”
挨揍的任约口中不断发出闷哼声,还念叨道:“对,就是要这样,大哥你真有劲。。。。。”
“可愿从了我?”
“任某一定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
那双眼睛里,透著宠溺与爱,以及某种势在必得。。。。。
“这人疯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
徐陵只觉一阵头皮发麻,肚子里反胃无比,在心中做下决定后,一脚將任约踹至远处。
没有任何犹豫与停留,当即转身快步而去,逃离那个受虐的变態。
明明就是个简单的见义勇为,谁能想到会如此噁心?
“大哥,你別走啊!”
“我是真心的,好好考虑一下。。。。。”
趴在地上的任约,望著徐陵逐渐远去的背影,依旧恋恋不捨地呼唤。
试图唤回绝情的爱人。
而与此同时,在远处旁观的人群中,目睹全程后,发出一道讥笑声:“这御史台的御史,背后有靠山,行事还真是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啊!”
“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说话之人,名为钟嶸,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嘴角沾著鬍鬚掩饰外貌,作商人打扮。
实际上,他的身份却是,朱雀卫绣衣使者。。。。。
“嗯?”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一瓜果商贩看向钟嶸,问道:“这位兄台,你认识此人?”
“不是吧,他这德行,还能是御史台的御史?”边上餛飩摊老板发出一声质问。
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又飢不择食,骚扰彪形大汉之人,居然能是朝廷官员,还是御史?
那质问得到了不少的附和。
“我有好友在御史台任职,曾提及过。。。。”
钟嶸无中生友,抬起手来,指了指此刻正在对木桩,做不可描述之事的任约,煞有其事道:“他姓任名约,入职御史台不久!”
说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