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族的兴旺,还是得子嗣兴盛好,才能后继有人,你说对吧?”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这既是对女人的调戏,又是陈某人对未来的切实考虑。。。。。
他打下的基业,总不能送给別人吧?
“嗯~~~”
澹臺明月羞涩应了一声后,拉过被褥將自己盖的严严实实,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这都快埋成鸵鸟了。。。。。。。陈宴见状,心中慨嘆一句,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来寻我原本是为了什么来著?”
“差点忘了正事。。。。。”
澹臺明月闻言,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正色道:“有两位大人联袂而来,登门拜访!”
“两位大人?”
“谁?”
陈宴眉头一挑,略作思索后,猜测道:“不会是。。。。秦肇与陆邈吧?”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的,那两位有极大概率。
而且,很可能是来求他帮忙去。。。。。。
“嗯,正是大冢宰麾下,被弹劾罢官那两位!”澹臺明月頷首,说道。
“那是得见一见。。。。。”
陈宴摩挲著下頜,若有所思,喃喃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明月,替我更衣!”
说著,没有任何停留,利落翻身下床,展开了双臂。
显而易见,陈宴深知其意图,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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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
会客厅。
“秦兄,这大冢宰赏给陈掌镜使的府邸,还真是富丽堂皇啊!”
“可见对他的倚重!”
陆邈端起茶碗,抿了口香茗,环视左右,笑道。
单是论占地,就已经与他陆邈的府邸,不相上下了。。。。
而在某些方面,例如各种珍稀摆件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要是能在十七岁的年纪,於一日之內,以雷霆手段將上官骏、梁綦、任约接连斩落,还能顺势对赵虔反戈一击,將局势顛覆逆转。。。。。。”
秦肇面无表情,淡淡道:“换作谁都会倚重的!”
言语之中,没有不满与嫉妒,而是十足的欣赏。
那是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会倾力培养的千里驹!
“我要是能做到,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陆邈摇摇头,感慨道,“英雄出少年啊!”
“如此惊才绝艷之辈,你我与之好好结交,必將受益匪浅!”秦肇目光如炬,沉声道。
有这等人物为友,对自己,对家族,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陆邈点头认同。
片刻后,会客厅外传来了,他们所等待之人的声音:“陈某来迟,两位大人久等了,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