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邈亦是听得连连点头,开怀大笑道:“这银子虽多转了一圈,但最终还是进了咱们的口袋之中!”
“哈哈哈哈!”
那多转的一圈,费不了多少精力与时间,却能成为一道安全屏障。。。。
將他这个当事人,隔绝在外,堵住悠悠之口!
而银子一分都没少,还更加的稳妥。
“微末伎俩,难登大雅之堂!”陈宴嘴角含笑,自谦道。
他有高明的捞取之法,然依旧明晃晃的抄家攫利。。。。。。。。。秦肇注视著陈宴,並未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心中却想到了另一茬。
那一刻,秦肇看向身旁这个年轻人,眸底之色愈发深邃。
此子选择愚钝之法,留下把柄,恰恰是他高明之处。
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冢宰能够掌控他!
毕竟,人不怕浑身毛病,就怕毫无缺漏,无欲无求。。。。。
“等等!”
陆邈眉头一皱,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为兄有一不解之处。。。。”
“陆兄请讲!”陈宴抬了抬手,笑道。
“这古董字画可要用正品?”
“投入是否大了些?”
陆邈轻抚微醺的额头,略略压下酒劲,问道。
陈宴淡然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举起身前的杯子,轻轻晃了晃,意味深长地问道:“陆兄你看咱们这饮酒用的杯子,少说距今都有七八百年了,成色还算尚可吧?”
“哈哈哈哈!”
陆邈心领神会,豁然开朗,大笑道:“这分明是千年前的青铜杯,价值连城!”
是他酒劲上头,脑子一时之间没转过来。。。。。。
问的都是什么蠢问题呀!
定价权在他的手上,被求办事之人也是他,那纵使用贗品也是真的!
那一刻,后知后觉的陆邈,终於理解了这个年轻人,为何不开其他店,偏偏选择的是古董字画店了。。。。。。
因为这玩意儿极其特殊,价格飘忽不定,真偽难辨!
陈宴抿唇轻笑:“当然了,咱们的思维得发散,方法也不止一种。。。。。”
旋即,又详述了其余几种雅贿之法。。。。。
像什么先让领导夫人去牙行,交个定金,定套宅子,然后牙行把这套房子卖了,领导夫人到衙门,诉讼牙行一房多卖,要求赔偿,牙行认帐,同意赔偿。
“雅!”
“太雅了!”
陆邈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听得讚不绝口。
秦肇亦是將那些套路,默默记在心头,看向陈宴的目光愈发敬佩,笑道:“阿宴兄弟,今日登门拜访,是我二人做过最正確的决定!”
“受益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