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的称呼,代表的是大冢宰的態度。。。。。
王雄等人望向陈宴的目光,变得愈发重视。
“阿宴,左右这些年轻人,你应该都不陌生吧?”宇文沪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左右,开口问道。
大冢宰爸爸为什么,把他们一同叫过来了?。。。。。。。陈宴脑中飞速运转,思索著缘由,同时恭敬回道:“都是旧相识!”
记忆里儘管不是很熟,但认识还是认识的,再不济也有一面之缘。
“那就好!”
宇文沪点头,凛然的目光环视在场年轻人,沉声道:“诸位,涇州匪患可曾有听说?”
“略有耳闻!”
薛稷站了出来,率先抢答,朗声道:“涇州地域匪盗猖獗,屡屡剿而不灭。。。。。”
“常在官府收兵后,匪盗要不了多久,就会死灰復燃!”
“实乃涇州腹心之患!”
盘踞在涇州那伙匪盗,极其狡猾阴险。。。。。
官府一派兵前去,就化整为零,遁入大山之中,使其扑空,徒劳无功。
一旦大军撤去,马上就有春风吹又生,死灰復燃,再次在涇州纵横肆虐。
“正是。”
宇文沪转动著玉扳指,淡淡道:“你等皆是长安青年才俊,出身名门望族,可愿赴涇州剿匪,为朝廷分忧?”
“愿意!”
薛稷闻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顿了顿,又继续道:“能为朝廷与大冢宰分忧,是我薛稷的荣幸!”
说著,急忙躬身抱拳。
儼然一副极其积极的模样。
那是剿匪吗?
是天赐的扬名立万良机啊!
谁不羡慕之前某人的秦州戡乱机会?
“愿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雄、柳元景等人慢了一步,却同样是两眼放光,信誓旦旦地表了忠心。
那眸中透著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终於有施展的机会了。。。。。
“剿个涇州匪患,用得著如此兴师动眾吗?”
陈宴见状,眉头微动,凝视著这一个比一个激动的世家子弟,心中泛起了嘀咕。
片刻后,陈宴就领会到了,大冢宰爸爸的良苦用心。。。。。
一是派遣这些世家子弟去歷练,为未来培养可造之材。
二是要让他接触结交,在场这些人可不是隨手一抓,而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尤其是陈老爷子那些旧部之子,分明是在给他铺路。。。。
“阿宴,你可有异议?”宇文沪目光轻移,落在一直未曾表態的陈宴身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