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纠结”片刻,在那“激將法”之下,好似被刺激出了好胜心,厉声道:“既然薛兄有如此雅兴,那在下定当奉陪!”
只是正沾沾自喜的愣种,不知道的是这正中陈某人下怀,刚巧將计就计。。。。。
毕竟,愣种有愣种的用法!
此次涇州剿匪,就有新的玩法了。。。。。
“好,有胆魄,这才是真男人!”
顺利得逞的薛稷,只觉舒畅无比,身上每个细胞都在雀跃,转头环视一周,朗声问道:“诸位,可有愿隨薛某同往建功立业的?”
话音落下。
想像中爭前恐后、踊跃相隨的画面,並没有隨之出现。
而是一片鸦雀无声。。。。。。
在场世家子弟皆是沉默不语。
“柳兄?”薛稷看向柳元景。
“多谢薛兄好意!”
柳元景回以笑容,说道:“柳某武艺不精,还是隨陈兄同行吧!”
柳元景可不是什么拎不清之人。
跟著精锐骑兵走,安全才有保障,那匪患能盘踞涇州,屡剿不灭,就足以说明很大问题了。。。。。
没胆气的傢伙,枉为柳氏子弟。。。。。。。。。。薛稷白了眼婉拒的柳元景,转头又看向了王雄,问道:“王兄呢?”
“此番前来涇州是为了歷练,没有爭名夺利之心。。。。。”王雄抬手,摆了摆水袋,笑道。
王雄跟薛稷的目的,可是大相逕庭。
他更重要的任务,是观察陈宴。。。。
亲眼见证这位老柱国嫡孙,是否比其父魏国公,更值得託付押注!
其余陈老爷子旧部后人,皆是怀揣著这个想法。。。。。。
家族未来远比一时功业,重要太多了!
“在下以为匪盗人多势眾,还颇有章法,这贸然分兵,孤军深入太过於冒险了!”
寇洛出於好心,提醒道。
在场唯一的老实人。
寇洛,其父为二十四开府之一。
“你。。。你们。。。。”
“也罢!”
薛稷见状,抬起手来,指过不愿跟隨的眾人,颇有几分恨其不爭,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咬牙道:“待我直捣匪患老巢,拔得头功之时,你等不要后悔才是!”
“走!”
说罢,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身后薛氏百余私兵紧隨其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