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就是百战余生,从战场上廝杀活下来的。。。。。”
“手上少说有十几条人命!”
“真要是有脏东西,也是脏东西怕他!”
说著,抬起手来,指了指那脸上横著一道刀疤,儘是刚毅之色的护卫。
真要是讲玄学,这老兵身上长年累月征战,砍了不知多少人头,所积累下的煞气,是鬼神都要为之畏惧的。
不然,尉迟恭、秦琼就不会是门神了。。。。。
贺若敦回眸,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护卫,略作沉思后,点点头,“有道理,还真是这样!”
能被家中派做护卫的,谁会杀性不足呢?
而且,后面的府兵,更是前不久,刚从秦州廝杀回来的。。。。。
念及此处,贺若敦心中有了安全感,紧绷的神经鬆弛。
“而且,这庙供奉的也不是邪神,而是后土皇地祇。。。。。”
陈宴停在神像前,上下打量后,开口道:“只是年久失修,稍显破败罢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行了,早些歇息吧!”
柳元景等人点点头,各自找了个角落,清理乾净后坐下。
贺拔乐则是领著人,前去搬柴生火驱寒。
陈宴招手唤过游显,取来涇州地图摊开,借著火光沉思:“王母宫山。。。。。”
“又有夸父峰与之遥相对应。。。。。”
“山川形成,易守难攻!”
王母宫山与夸父峰正是,涇州匪盗盘踞之所。
那並非是简单的一座山一座峰,而是一处连绵山脉。。。。。
地势险要,且极其利於躲藏隱蔽。
从地理上而言,要剿匪绝非易事!
“陈兄,咱们这往安定而去,是要合涇州之兵,联手剿匪一击而中?”
王雄凑上前来,来到盯著地图发呆的陈宴身旁,低声问道。
他隱隱有些猜测,却依旧不太能看懂,这位的战略意图。。。。。
尤其是这缓慢行军,以“龟速”爬向安定。
与兵贵神速的观念,背道而驰!
“是。”陈宴闻言,收回思绪,斜了王雄一眼,喉结滚动,应道。
“真的?”
得到肯定答覆的王雄,將信將疑,反问道。
直觉告诉王雄,绝不会那么简单。。。。
但这一位並不是很想透底。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好奇!
因为他感觉陈宴的目的,並不局限於剿匪,恐怕大冢宰还有更深层次的任务。。。。。
只是具体內容,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