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
说著,抱拳行礼,將姿態放得极低。
宇文泽抿唇含笑,不见一丝被忽略的气恼之色,他深知自家阿兄如此所为,是在保护自己。。。。。
“肖长史客气了!”
“不过是受家族荫庇罢了。。。。”
“不值一提!”
柳元景等人摆摆手,笑著应对。
“肖长史,明刺史呢?”陈宴见状,似笑非笑,开门见山问道。
肖邻听到这话,抬手一拍脑袋,说道:“瞧我这脑子,只顾著见到诸位大人激动。。。。。”
“忘了向大人通稟。。。。”
“明刺史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不能来迎,还请见谅!”
言语之中,满是歉意。
周围的祖珽等涇州官员,亦是连连附和,证实著这话的真实性。
“公务繁忙?”
“这涇州刺史还真是傲慢!”
贺若敦脸色一沉,略有些不悦,心中暗道。
“无妨!”
“公务要紧,可以理解。。。。。”
陈宴则是没有丝毫情绪变化,淡然一笑,按了按手,体谅道。
但不经意间,眼眸深处闪过一抹耐人寻味之色。。。。。
肖邻的说辞,一听就是场面话。
究竟是不想见,还是不敢见呢?
涇州二三把手都来了,还藏头露尾,猫腻恐怕不小。。。。。
“馆驛已备下宴席,为诸位大人接风洗尘!”
“还请移步!”
肖邻极擅长察言观色,打了个哈哈,毫不犹豫选择了转移话题。
“不急!”
陈宴眉头微挑,將手按在肖邻的肩头,笑道:“这已经到了涇州,岂有不先见刺史之理?”
“先拜访了明刺史,再喝酒吃饭也不迟。。。。。”
陈宴这个人一身反骨,还喜欢唱反调。
明少遐想躲,那偏偏就不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