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的难处,陈某理解。。。。。”
陈宴不以为意,淡然一笑。
顿了顿,朝朱异招招手,又继续道:“將詔书取来!”
儼然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
根本不见丝毫著急之態。
朱异頷首,从怀中取出了,由绢帛细细包裹的物件,递了上去。
“詔书?”
“什么詔书?”
涇州官员也好,长安的世家子弟也罢,听到这话,皆是一愣,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陈宴接过后,不慌不忙,將詔书摊开在眾人眼前,朗声道:“肖长史,祖司马,二位看看这詔书。。。。。”
“陛下授我节制涇州军政之权,且可先斩后奏!”
这詔书原本是,万一局势不利,用来控制涇州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陈宴必须当机立断,將两大权力提前亮出,以稳住局势!
“节制涇州军政?!”
“还有先斩后奏?!”
王雄、柳元景等人猛地一怔,只觉脑子嗡嗡的。
十五岁的陛下並未亲政,也没有实权,朝中之事都是大冢宰与几位柱国说了算。。。。。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大冢宰对陈宴的信任重视,竟到了这个地步?!
这两大权力意味著什么,世家显贵出身的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真是节制涇州军政?!”
肖祖二人直勾勾地盯著,那封詔书上的白纸黑字,以及反覆確认所盖大印。
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短短的几个字,代表著面前这位爷,无涇州总管之名,有总管之实。
在涇州的权力,比刺史还大!
而宇文泽、贺拔乐等人,却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早已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秦州之时,他们就已经见识过了。。。。
“两位大人,现在可以照我说的话,去办了吧?”
陈宴审视著他们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任何责任,皆有陈某一力担之!”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当然,明刺史的死讯,倘若传出去一丝一毫,必问责你二位了!”
“遵命!”肖邻、祖珽闻言,没有任何犹豫,齐声应道。
陈宴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血泊,吩咐道:“朱异,陆藏锋,去检查这具尸体的伤口,以及致命伤。。。。”
“是。”两人应声而动。
半炷香后。
陈宴双手背於身后,问道:“如何了?”
“这具尸体的头颅、手脚,是如何失去的?”
“可是被用剑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