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陈宴的目光,停顿在最后笔墨最浓厚的叮嘱之上,指节轻敲桌面,沉声道。
哪怕没有红叶父亲的提醒,陈宴也早已察觉到了猫腻。。。。。
明少遐费尽心机,打造惊鸿会,收割养肥的涇州,绝不可能是为了简单搜刮金银以供享乐。
极有可能是有更大的图谋!
別忘了涇州可是位处要地。。。。。
陈宴徐徐起身,躺到床上翘起了二郎腿,望著顶上,喃喃道:“我记得游显查到的信息,那位剑道名家如今已经亡故。。。。。”
“但他生前曾收过,一位复姓司徒的女孩!”
“司徒,司徒,会是涇州这些官员中的谁呢?”
在陈宴抵达安定之前,就早已看过了,涇州高级官员的名单,其中並无一人复姓司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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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馆驛。
王雄六人联袂来到陈宴之处,匯报导:“陈兄,两万涇州兵已经抽出六千精锐。。。。。”
“我等目前各自整训完毕!”
豆卢翎等点头无声附和。
“没遭到什么阻力吧?”正在研究王母宫山地图的陈宴,头也没抬,径直问道。
“祖司马有些不悦。。。。”
王雄如实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碍於陈兄的手书,並未多说什么!”
“也较为配合地移交了兵权。。。。。”
別看王雄说得那般容易,过程中却是使了手段的。。。。。
要知道那可是涇州兵的控制权啊,任凭陈宴现如今暂代涇州最高长官,祖珽也不会轻易吐出来的。
是故,王雄摆下酒席,宴请祖珽等涇州高级武將,將其灌醉。。。。。
“现在只需陈兄一声令下,就可直奔王母宫山剿匪!”豆卢翎接过话茬,尤其是在瞥到陈宴桌上的地图时,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澎湃,正色道。
整训这三日,他几乎是地图不离手,早已想领兵大干一场了。
“很好!”
陈宴頷首,夸讚了一句。
这些被精心培养的世家子弟,能力的確不俗,短短三天就能整训完毕,作为未来的武將班底,是不错的选择。。。。
旋即,转头看向边上的宇文泽,问道:“阿泽,你那边呢?”
宇文泽目光凛然,抱拳沉声道:“葬礼已经筹备完毕,明日发丧的消息,也已经散布出去。。。。。”
如今已是万事俱备,只待大戏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