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鸞闻言,忍俊不禁,摇了摇头,开怀大笑:“我韩长鸞,本就是惊鸿会之人,还是惊鸿会创建元老!”
说著,还抬起手来,指了指两人。
“什么?!”
陈宴瞪大了双眼,猛地一怔愣。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陈宴大人,你似乎很吃惊的样子啊?”
韩长鸞將陈宴的反应,尽收眼底,抬了抬下巴,玩味道:“那不妨在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嗯?”陈宴回过神来,聚精会神地望著他。
“贺若敦的护卫,早已被长安一个大人物,所收买了。。。。。”
韩长鸞似笑非笑,开口道:“你们这一路之上的行踪,我等都了如指掌!”
“可笑你还自詡聪明!”
言语之中,充斥著嘲讽。
別说行踪了,就连一举一动,都在时刻监视之下。。。。
陈宴这黄口小儿,拿什么跟他们斗?
在韩长鸞的眼中,名满天下的少年军神,也不过如此!
“什么?!”
“我们的队伍里,也被安插了內鬼?!”
陈宴愕然,恍然大悟,手指颤抖地指向韩长鸞,“难怪那个女人,会在我们必经之路上设伏?!”
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只有內鬼才能泄露行踪,才能向沿路向惊鸿会传递讯息。。。。。
而且,加上面前的韩长鸞,还是防不胜防的双重內鬼!
“不得不说,你陈宴还是有点本事的。。。。。”
韩长鸞咂咂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陈宴,感慨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能识破慕白芷的计策,还能將她诛杀!”
“但终归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言及於此,韩长鸞的成就感顿生。
什么大周诗仙,什么少年军神,什么朱雀掌镜使,再有本事,再有手段,不也成了他的阶下囚,瓮中鱉吗?
忽的,中军大帐外传来一道骂骂咧咧声:
“娘的!”
“这一刀砍一个周军,还真是痛快!”
“那大周诗仙在哪儿呢?”
“快拎出来让老子瞧瞧!”
紧接著,那汉子走进中军大帐,生铁铸就的鬼头刀斜扛在肩头,刀刃上凝结的血珠顺著弯曲的刀背往下淌,在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
他身披半幅虎皮,露出虬结的古铜色臂膀,上面交错著新旧伤疤,最狰狞的那道从锁骨斜劈到肋下,此刻正渗出细密的血珠。
“熊安生,外边处置的如何了?”
韩长鸞寻声看向那彪形大汉,问道。
“抵抗的周军已经被尽数杀绝,投降的也被全部缴械捆绑。。。。”
“掀不起任何波浪了!”
熊安生轻哼一声,单手叉著腰,回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泼天的富贵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