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时隔了那么多年,但只要回忆起那一幕,司徒洄的心头还是会隱隱刺痛。。。。。
父母,妻子,亲人,朋友,邻居,都死在了那场匪患之中!
唯一下来的,就只有自己和被送去的学武的女儿。
所以,司徒洄在目睹无一生还的镇子后,决心復仇。。。。
后来查到了惊鸿会,与明少遐千丝万缕的关係。
他就安排红叶杀了上任途中的贪官肖邻,自己冒充取而代之,接近一切祸患的根源,明少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明少遐听到这话,忍不住感慨,嘆道:“我还真是算漏了你!”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边,竟一直隱藏了一条如此狠厉能忍的毒蛇。。。。。
可笑他还自负算无遗策!
莫大的讽刺啊!
“刺史大人,你算漏的还多了去了。。。。。”
司徒洄的补刀还在继续:“你猜猜是谁將陈宴大人引来?”
“你又为何不得不诈死的?”
说著,抬起手来,指向了边上嘴角勾著淡淡笑意的陈宴。
“是你!”明少遐没有任何犹豫,瞪著司徒洄,脱口而出。
“没错!”
司徒洄斩钉截铁地承认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正是在下捏造了,你打著大冢宰的名义,横徵暴敛,兼併土地,盘剥百姓的消息与偽证。。。。。”
“並传到了长安,传到了天官府!”
司徒洄深知,要对付在涇州盘根错节,位高权重的明少遐,仅凭一己之力是很难的。。。。。
必须藉助更强大的力量。
而独断朝纲的大冢宰,就是不二之选!
並且出了这档子事后,有秦州戡乱在前,大概率就是派陈宴大人前来。
“原来是你这王八犊子,坏了我的大计!”明少遐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再也平復不住情绪,怒而大骂。
儼然一副破防的模样。
明少遐此前还在疑惑,为何宇文沪那廝,为何会毫无徵兆地突然派人来涇州剿匪,逼得自己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竟是坏在了,面前这个杀千刀的手里!
“不止如此。。。。”
司徒洄的笑意,愈发深邃玩味,继续诛心道:“我还令小女红叶,为陈宴大人送上了你的罪证!”
显而易见,司徒洄唯恐陈宴查不到,打明牌地往那上面引。。。。
无论这位大冢宰宠臣信不信,一定得在他那儿,留下一个对明少遐生疑的念头!
结果,陈宴大人的本事,还远超出了他的预估,神乎其技地直接打到了,惊鸿会的老巢。。。。。
“混帐东西!”明少遐骂骂咧咧。
那一刻,是真的想扒了他的皮,以解心头之恨!
“明刺史先別急著骂,陈某有个疑惑,还想请你解惑。。。。。”一直静静旁听的陈宴,突然开口,打断了明少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