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泽闻言,不明所以,疑惑问道:“阿兄,咱们不是全歼了惊鸿会,彻底將匪患剿灭了吗?”
突袭括苍峰的惊鸿会精锐,被杀了个乾乾净净,侥倖逃脱那几个,也被守在下方的封孝琰诛杀。
而留守王母宫山瑶池峰的匪徒,也被全部清剿,哪来的重创一说呢?
“是啊!”
陈宴回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宇文泽,“阿泽,你再好好想一想。。。。。”
言语之中,满是耐人寻味。
“少爷,几位大人到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朱异察觉到进门的几人,提醒道。
“陈兄(大哥)!”
寇洛、梁士彦、封孝琰、贺若敦、柳元景並肩走进了议事厅,朝陈宴行礼。
这四人在独当一面,经歷血战后,褪去了稚嫩与浮躁,多了几分沉稳与肃杀。
“寇洛,梁士彦,你们那边此次伤亡如何?”陈宴的目光,径直落在两人的身上,开口问道。
寇梁二人的任务,是半路阻敌,又是以步对骑,压力是最大的,伤亡也是最惨重的。
“我这边活下来的涇州兵有五百余人,梁兄那边是三百余人!”寇洛闻言,与梁士彦相视一眼,嘆了口气,如实道。
说著,又想起了当时惨烈的战况,差点就回不来了。。。。
“嗯,辛苦了!”陈宴頷首,说道。
“为国尽忠,岂有谈辛苦之理?”寇梁二人郑重道。
“安定城內作乱的几大家族,你是如何处置的?”陈宴看向贺若敦,问道。
“我与柳兄平定叛乱后,將那几大家族之人,全部软禁在了各自府中。。。。。”
贺若敦没有任何犹豫,说道:“等候陈兄的发落!”
“好!”
“我欲抄没韩氏等家族,以他们的家產与女人,来抚恤战死牺牲的兵卒亲眷,嘉奖英勇建功的將士。。。。。”
陈宴抬眸,目光扫过在场眾人,问道:“诸位以为如何?”
战后第一要务,就是要兑现战功。
不能让他们白死白浴血奋战。
否则,日后还有谁愿意效忠呢?
“陈兄如此安排甚佳!”眾人齐声道。
陈宴话锋一转,沉声道:“至於惊鸿会这么多年积聚的钱財,咱们拿其中三成。。。。”
“剩余的押送回长安,由大冢宰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