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司任职没什么不好,但出镇地方,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封疆大吏,大权在握,代替朝廷在地方行使最高权力。
“哈哈哈哈!”
尉迟渂开怀大笑,抬手拍了拍陈宴的肩,“同喜同喜!”
“同喜?”
陈宴眉头微挑,“督主这是何意?”
他隱约间,已经大概猜到了。。。。。
尉迟渂外镇,督主的位置空出来了。。。。。
但陈某人总感觉,这个“同喜”,应该不止於此。
“这喜嘛,你返回长安后,自然就知晓了!”尉迟渂打了个哑谜,笑眯眯地意味深长道。
顿了顿,目光移向后边相迎的几位,又继续道:“阿宴,这几位不介绍一下?”
柳元景闻言,当即上前,再次抱拳行礼:“柳元景见过督主。。。。”
“哦不,先该称呼为总管了!”
尉迟渂上下打量著他,不由地点点头,“你是隨阿宴,来涇州剿匪那柳家小子?”
“倒真是一表人才!”
言语之中,满是讚赏。
“总管谬讚了,小子愧不敢当!”柳元景頷首,自谦道。
“你当得起。。。。”
尉迟渂按了按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江停,將他的任命书取来!”
“任命书?”柳元景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洛江停接过亲卫递来的任命书,递到了柳元景的手上,开口道:“大冢宰授你为原州长史,令到之日,即刻上任!”
原州长史。。。。。。。。柳元景手捧那封任命书,难掩激动与意外之色,当即朝长安所在方向一拜:“多谢大冢宰!”
又朝尉迟渂一拜:“多谢总管!”
柳元景没想到,任命书会来得如此突然,而且这一入仕就是长史,原州的三把手。
他的起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你小子谢错人了,该谢的可不是本座!”尉迟渂见状,摇了摇手指,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柳元景闻言,脑中飞速运转,猛地恍然大悟,当即转身朝陈宴深深一拜:“多谢陈兄!”
“这就对了嘛。。。。。”
尉迟渂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阿宴送往长安的匯报,可没少替你美言!”
別人不知道,难道他尉迟渂还能不清楚吗?
若是没有陈宴递给,大冢宰那密函上的“美言”,纵使柳元景再有本事,出身再好,也很难直接被授予,大州长史这样的地方高官。。。。。
顶多起步就是个县令。
“我不过是据事而书,无需如此!”
陈宴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正色道:“大冢宰会如此任命,都是因为看中你的能力!”
柳元景目光一凛,重重頷首,默默將这份恩情铭记於心。
“阿宴,这位是。。。。?”尉迟渂將目光,移到了后边看起来老成持重之人身上,问道。
“刘穆之。。。。”陈宴侧著身子,介绍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