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併予你了!”
陈宴与宇文泽几乎同时抬头,齐齐侧目,屏气凝神。
宇文沪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满是自豪,道:“领冠军將军,加食邑一千两百户!”
“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歌伎舞姬各百名!”
。。。。。。
一系列封赏,被不紧不慢的念出。
其实以他家阿宴此次的功劳,足以授前將军,乃至征西將军,但宇文沪终究还是给,压了一压,给定的是冠军將军。
因为这孩子,他终究年岁还是太轻,每一步必须走稳走扎实。。。。。
待再过些年头,多多打磨后也不迟!
“多谢大冢宰!”
陈宴举起双手接过,谢道。
在那位大领导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他又怎会感受不到,大冢宰的拳拳爱护之心呢?
“阿宴,勛位再提一提,就可授开府了。。。。。”宇文沪扶起了地上的陈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臣下明白!”陈宴重重点头。
开府,意味著可以开设府署与自聘幕僚属官,组建自己的体系团队。
这是现阶段,陈宴梦寐以求的权力。。。。。
宇文泽见状,再经过良久的思想斗爭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父亲,阿兄都得了那么多封赏,那孩儿的呢?”
“区区微薄之功,你还要上封赏了?”宇文沪闻言,脸色突变,沉声道。
“孩儿不敢!”宇文泽被嚇了一激灵,低著头,战战兢兢道。
“哈哈哈哈!”
但他想像中劈头盖脸的痛骂,並未来到,相反却是一阵开怀的笑声:“瞧给你嚇的!”
“为父岂是那种赏罚不分之人?”
“阿泽,加辅国將军,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说罢,宇文沪抬手,轻轻拍了拍宇文泽的肩膀。
自己儿子的进步,作为父亲都是看在眼里的。。。。。
就是胆子仍旧是太小了。
“多谢父亲!”宇文泽露出一抹喜色,笑道。
这封赏对於宇文泽来说的精神价值,远大於物质价值。。。。。。
他终於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你的长进还不够,日后还得多跟在你阿兄身边歷练!”宇文沪叮嘱道。
“孩儿谨记!”宇文泽强压激动的心情,浑身颤抖道。
陈宴若有所思,斟酌许久后,才开口道:“大冢宰,臣下想问一个问题。。。。。。”
宇文沪:“问!”
陈宴略作措辞,观察著大冢宰爸爸的神色,道:“倘若让阿泽娶独孤昭之女,独孤弥罗为妻,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