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故白安抚一句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贼溜地转著,意味深长地笑道:“咱们好好想一想,倘若您不去,大哥与裴氏女拜高堂之时,拜谁呢?”
“岂非在长安显贵面前,失了礼数。。。。。。”
字里行间,皆是暗示。
做儿子的大婚,亲爹不前往,別的暂且不提,面子上就过不去。。。。。
“对啊!”
陈通渊好似被点醒一般,猛地恍然大悟,冷冷道:“到那时有陈宴求为父的。。。。。。”
说罢,原本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愁云尽散。
要对付如今性情大变后的陈宴,难度无异於登天。。。。。
但手握软肋,摆谱还不容易吗?
轻而易举地拿捏!
“没错!”
陈故白重重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醒道:“父亲,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在大哥没拿出足够诚意之前,你可別轻易鬆口。。。。。”
诚意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得好好敲诈了。。。。。。
陈通渊昂首,眸中满是狠厉之色,咬牙道:“放心,为父定然要陈宴那逆子,狠狠出一次血。。。。。。”
以往被施加的所有屈辱,还有那被勒索走的金银,他陈通渊一定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必让那逆子悔不当初!
只是父子二人的自嗨,还未高兴多久,就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咂舌的戏謔声:
“嘖!”
“魏国公还真是怀念本督呢!”
“就是不知你们父子二人,打算如何让本督出血啊!”
紧接著,书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十余號人走入其中,陈宴走在最前面,朱异、红叶紧紧跟隨左右,游显等绣衣使者则在后边。
“陈。。。陈宴?!”
陈通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看著准备算计之人,陡然出现在眼前,被嚇了一激灵,几乎是弹射般站了起来,满是错愕之色。
怎么刚一说他,他就直接来了呢???
莫名有种被捉姦在床的既视感。
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进来了,为何连通报都没有啊?!”
“魏国公府是本督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陈宴走上前去,拉开一张檀木椅,自顾自地坐下,风轻云淡地笑道:“本督回来要什么通报呢?”
儘管说是那么说,实际上却是,这座国公府已经被渗透得跟筛子一样了。。。。。
而不愿意配合的家僕,也被绣衣使者们,以武力强势镇住。
当然如入无人之境咯!
“陈宴,你此次回来又想要作甚?”陈通渊深吸一口气,直勾勾地盯著陈宴,沉声问道。
別看方才谋划得很起劲,还一口一个逆子孽障。。。。。
但当真人毫无徵兆地乍现在面前之后,曾经积累的恐惧,直接导致气势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