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一直安静站著的绣衣使者们,应声上前,接连拔出了腰间佩刀。
准备来一个以理服人,爱的感化。
“怎么?”
陈通渊见状,强压心底泛起的胆怯,咬牙道:“陈大督主,你是想要对魏国公府进行抄家吗?”
儼然一副打算硬刚到底的模样。
“魏国公稍安勿躁!”
陈宴按了按手,朝陈故白努努嘴,笑道:“你说本督这三弟,还尚未成婚,也並无子嗣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通渊一怔,不明所以,问道。
他不相信陈宴能那么好心,要给故白同时娶一房媳妇儿。。。。。
“大哥,你想做什么?”陈故白脱口而出。
一股不妙的感觉,在胸中油然而生。
“別那么紧张。。。。。”
陈宴淡然一笑,目光轻移,扫过那父子二人,开口道:“就是如果魏国公不愿意配合的话,本督不介意让手下人,替三弟清理一下烦恼根!”
陈故白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胯下发冷,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满眼皆是对鸡飞蛋打的恐惧。。。。。
而且,观陈宴的神態表情,似乎並不像是在说笑。。。。。。。
“你!”
“混帐!”
陈通渊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骂道。
“三。。。。”
陈宴却是不以为意,举起了三根手指,贴心地给出了倒计时服务。
游显领著两个绣衣使者,径直上前,一把制住了陈故白。
“二。。。。。”
陈宴压下了一根手指。
“逆子,你想要什么样的聘礼?”
“直言吧!”
陈通渊的牙齿都快咬碎,却不得不妥协,沉声道。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这个逆子,已经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
既然说得出来,那就定然也乾的出来!
“魏国公,你说你总是不长记性。。。。。”
陈宴抬手,指了指陈通渊,调侃道:“早这样配合不就好了吗?”
人嘛,就是贱!
明知道最终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却总还想试图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