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英雄也!”
陈故白如数家珍,说得好似真心话一般。
“三弟谬讚了!”
陈宴摇摇晃晃,按了按手,笑道:“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在弟看来,当今天下豪杰无有能出大哥之右者!”陈故白继续吹捧。
“哈哈哈。。。。。”
陈宴开怀大笑,却忽得抬手扶住了脑袋,“我怎么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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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两盏朱红纱灯悬在雕门楣两侧,灯笼穗隨著晚风轻轻摇晃,映得“桃流水”的鎏金匾额泛起柔光。
这座客栈的门外,驻足了一群衣著华丽之人。
“泊嶠,你真確定陈宴那逆子,强行掳走了寧家小姐?”
“还在这里面行不轨之事?”
陈通渊看向报信的陈泊嶠,问道。
正是自己这个庶子,將他们聚集起来了。。。。。。
而来的人也极为考究,除了他陈通渊外,还有那寧家小姐的父亲寧徵,京兆府尹刘秉忠,以及裴氏嫡子裴西楼等人。。。。。。
“孩儿不敢撒谎!”
陈泊嶠低下头,抱拳道:“大哥与寧家小姐,此刻就在三楼客栈房间之中苟且。。。。。。”
“诸位,是我陈通渊教子无方啊!”
陈通渊闻言,朝到场的几人,开口道。
看似致歉,实则坐实。
“陈督主好大的官威,成婚在即,竟还毁我女儿清白!”寧徵猛地一甩衣袖,顺势发难。
“魏国公,寧大人,耳听为虚,岂能因一面之词就能断定的?”裴西楼打量著两人,反问道。
那一刻,裴西楼嗅出了其中的猫腻。。。。。
看著这几个一唱一和,还说得信誓旦旦的傢伙,他妹夫极可能不慎中了圈套。
“那就一同上去看看!”
陈通渊率先走进了桃流水。
“走!”
其余人亦是紧隨其后。
“砰!”
陈通渊的护卫,一脚踹开了房间门。
“啊!”
房內传来了寧楚窈受到惊嚇的声音。
“窈儿,还真在此处!”寧徵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女儿,彻底相信了陈泊嶠的说法。
“陈宴那孽障竟还有脸在酣睡。。。。。”
陈通渊望著床上,那仍旧背对著他们在呼呼大睡的男人,大步上前將他一把翻了过来,却忽得脸色大变:“故。。。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