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渊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开口道:“就直接说吧,別拐弯抹角了。。。。。”
经过此前那么多事,陈通渊对如今的脾气秉性,早已门清了,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
他就是要敲诈!
大不了钱消灾得了!
“魏国公,听你这意思,是要当眾贿赂本督?”
可陈宴这一次的反应,却是出乎了意料,先是一诧,旋即將声调提高,振振有词道:“將本督当成什么人了!”
“本督两袖清风,光明磊落,岂能收受你的贿赂,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说著,同时抬起手来,径直指向陈通渊。
一副质问的姿態。
好似对这种行径,极为的愤怒般。
“魏国公,你今日此举,裴某会向御史台参你一本的!”
裴西楼接过话茬,適时补刀道。
儘管不知妹夫究竟想达成怎样的目的,但作为舅哥,那是一定要帮帮场子的。。。。。。
“你。。。。你们。。。。。!”
陈通渊看著这一幕,著实是气笑了。
怎么好意思说得出来的?
你陈宴收得还少?
两袖清风?光明磊落?
真是恬不知耻!
还有一个帮腔作势的。。。。。
红叶用手肘,顶了顶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朱异,用唇语无声问道:“他怎么一点都不脸红?”
“咱家少爷脸皮厚唄!”朱异耸耸肩,用唇语无声回道。
对少爷的这些操作,他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魏国公,你乃朝廷重臣,当大义灭亲,为世人做出表率才对!”
陈宴昂首,看向陈通渊,大义凛然地朗声道。
顿了顿,又苦口婆心地劝道:“反正死这么一个儿子,不还有的是儿子嘛。。。。。。。”
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別扯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话。。。。。。”
“真就没有一点,可以转圜的余地?”
陈通渊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死一个,不还有的是吗?
吃的是灯草灰,放的是轻巧屁。
合著杀得不是你的嫡子,你不心疼是吧?
“你要保下陈故白的性命呢,其实也不是不行。。。。。”
陈宴双手背於身后,似笑非笑,玩味道。
“別卖关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就直说吧!”陈通渊就知道这孽障是要开价的,之所以前面扯那些屁话,不过是为了坐地起价,催促道。
“故白是本督的弟弟,本督可以不跟他计较。。。。。”
陈宴扫了眼床榻上颤抖的陈故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