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王錚被哄得极为开心,抬手指了指陈宴,又叮嘱道:“记住马槊的八字核心技法:以马为势,以槊为锋!”
王錚可算是理解大冢宰,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了。。。。。
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又有格外突出的能力,换作哪个长辈能不喜欢呢?
“是。”陈宴頷首,將八字真言牢牢记在了心头。
“说再多也不如现场练练。。。。。”
王錚径直將手中的马槊,丟给了王雄,喊道:“阿雄,过来陪阿宴练练手!”
“是。”
王雄应了一声,当即与陈宴去到空旷处,又命府中亲兵,取来盔甲战马还有未开刃的马槊。
“王兄,那咱俩这就开始吧?”陈宴已是摩拳擦掌,笑道。
“陈兄我可是不会留手的哦!”王雄眸中绽放著精光,一直想与他过过招来著。
旋即,两人战作一团。
“豆卢,你看他的容貌,是不是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老爷子。。。。。”王錚眺望著那边,端起茶碗轻轻抿了抿,感慨道。
日光照耀下,战马上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与记忆中的脸庞,不由地重叠在了一起。。。。。
“何止是容貌像?”
豆卢萇呼出一口浊气,目不斜视地望著陈宴,嘆道:“他的英武,他的用兵,皆是一脉相承!”
“心性与手段,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自涇州归来后,豆卢翎已经快將陈宴夸上天了。。。。。
尤其是那一手,因势利导,借用內鬼来传递消息,引贼入套的神来之笔。
“是啊,对比之下,老爷子的那几个儿子,孙儿,真的是一坨狗屎。。。。。。”
王錚撇撇嘴,轻哼一声,嫌弃道:“也就会窝里斗,还玩不过人家!”
字里行间,皆是瞧不上。
对於陈通渊等人,王錚的评价很简单:
扶不上墙的烂泥!
尤其昨夜陈故白的行径,更是令人不齿。。。。。
站队这样一方,別说考虑前途了,恐怕只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內耗之中!
“看来王兄已经做出选择了。。。。。”豆卢萇意味深长道。
“豆卢,你不也是吗?”王錚眉头一挑,反问道。
两人相视一眼,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多谢世伯的教授!”
陈宴大汗淋漓的回来,朝王錚抱拳,感谢道:“侄儿受益匪浅!”
“有用就好。。。。。”
王錚按了按手,笑眯眯地问道:“阿宴,你这大婚在即,百忙之中前来登门,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教马槊,这么简单吧?”
“什么都瞒不过世伯!”
“侄儿是还有一件事。。。。。”
陈宴点头,並未否认,淡然一笑,郑重道:“想请诸位世伯,在大婚之前,前去侄儿府上,一同祭拜祖父的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