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转过身来,面向眾人,酝酿著情绪,开口道:“诸位,当著祖父的面,小侄有几句心里话,想同世伯们讲。。。。。”
顿了顿,又继续道:“祖父是已仙逝了,但他老人家曾经与诸位的那份情谊,应该延续下去!”
图穷匕见。
很显然,这才是陈宴组织这场祭拜的真正目的。。。。。
“阿宴说得没错!”
王錚闻言,当即站出来帮腔:“那份情谊,那份生死之交,不能断在了咱们手中!”
“否则,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老爷子?”
说到激动之处,王錚抬起手来,径直指向了高处的灵牌。
“是啊!”
“老爷子是走了,但他的嫡孙还在。。。。。”
豆卢萇昂首,附和道。
顿了顿,又反问道:“咱们这些人之中,谁没受过老爷子的恩惠与提拔?”
豆卢萇的话,直接將问题上了一个高度。。。。。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份恩情要报报之於陈宴。
“的確,要是人走茶凉,忘恩负义,那与畜生何异呢?”贺若弼点头,颇为认同。
“老爷子,我封蘅以前听你的,今后唯阿宴之命是从!”
封蘅理了理衣衫,先是朝老爷子一拜,又朝陈宴一拜,沉声道:“纵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有了三人的表態,另外的三人也不再迟疑,哪怕是梁观也在最后,当著老爷子灵牌的面宣誓效忠。
“世伯们言重了!”
“小侄何德何能啊!”
陈宴见状,顿时影帝上身,那诚惶诚恐之態,被信手拈来。
“阿宴你当得起!”
王錚將手搭在陈宴肩上,郑重其事道:“我等相信你,老爷子也相信你!”
豆卢萇等五人亦是接连附和。
陈宴在一阵为难纠结后,好似终於下定决心般,沉声道:“承蒙诸位世伯厚爱!”
“小侄也当著祖父的面表个態,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但凡任何好处,我陈宴绝不会一人独享!”
~~~~
晋王府。
书房。
宇文沪正看著宇文泽批阅的公务,公羊恢自外匆匆而来,言简意賅地匯报导:“大冢宰,陈老柱国的旧部,今日在督主府中,一同祭拜老柱国!”
“祭拜老柱国?”
“在阿兄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