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脚步轻些。。。。”
“咱们悄悄地摸过去!”
宇文泽在送走父亲与二叔后,领著陆藏锋,躡手躡脚朝洞房而去。
“世子,咱们真要去闹陈宴大人的洞房?”
“不太合適吧?”
陆藏锋眉头微皱,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哪有什么不合適的?”
“阿兄不会生气的!”
宇文泽闻言,信誓旦旦道。
说罢,还按了按手,示意他放一百二十个心。
“。。。。。。”
陆藏锋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是生不生气的问题?
自家兴致盎然的世子,似乎根本没有抓到重点。。。。。
那位爷奇计百出,他的洞房能是那么好闹的?
別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
“李璮,宋非,游显?”
“你们仨来得这么早?”
宇文泽瞧见洞房下,那几道很是熟悉且狗狗祟祟的人影,正猫著腰,往墙根下凑,压低声音招呼道。
他以为自己来得已经够早了,却没想到这三个傢伙,却是来得更早。。。。。
都是同道中人啊!
“嘘!”
李璮见状,当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叮嘱道:“世子不要声张,不要惊动了大哥!”
“你们准备怎么闹洞房?”
宇文泽兴致愈发高涨,用手轻掩著嘴,用仅几人能听到声音,问道。
李璮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似笑非笑,玩味道:“闹洞房哪有听墙根来得有意思啊?”
顿了顿,又继续道:“明日再將细节说与大哥听。。。。。”
“妙极妙极!”
宇文泽眼前一亮,坏笑道:“阿兄肯定没想到,我们一大群人,会聚在这里听墙根。。。。。”
又刺激又新鲜。
宇文泽长这么大,还从未做过听墙根之事!
与此同时,远处又狗狗祟祟地摸过来了几人,李璮见状,一把勾住走在最前面的王雄的脖子,低声问道:“王雄,你们几个怎么也来了?”
“不会都是来听墙根的吧?”
“莫非你们也是?”王雄眉头一挑,反问道。
先来者与后来者,相视一眼,指了指对方,皆是笑得心照不宣。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