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她夫君的位置,看似无比风光,背靠大树好乘凉,却是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的。。。。。
说罢,裴岁晚又继续翻看起了贺礼。
“娶一个聪明的女人就这点好。。。。。”
陈宴望著身旁这明事理的女人,抿唇轻笑,心中暗道:“一点就透,不需要过多赘言!”
“誒,这为何会有一份,来自魏国公府的聘礼呢?”
裴岁晚美眸轻移,扫过那个不该出现的名字,大为意外,疑惑问道:“夫君与那位不是势同水火?”
魏国公同自家夫君的关係,她还是极为清楚的。。。。。
无论出於哪个方面,他都不像是会准备的,而且还准备了那么多!
几乎是给出了大半的家底。。。。。
也太过於反常了吧?
“夫人或许不知,你男人是靠抄家起家的!”
陈宴闻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玩味道:“將刀子架在陈通渊的脖子上,他不敢不从,也不敢不给!”
说著,不由地回忆起了,那日与前几次的画面。。。。。
陈通渊也不想给啊,但这老瘪犊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原来如此。。。。。”
裴岁晚大概理解了自家男人的操作,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唤道:“夫君。”
儼然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嗯?”
陈宴见状,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想说的?”
“妾身知晓夫君的过往,所以有些事情,夫君一定会去做的。。。。。”
裴岁晚將桌上的册子都合上,轻抿红唇,略作措辞后,说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但妾身希望夫君,哪怕要去做,也不要亲手去做!”
裴岁晚很清楚,以自家男人与魏国公之间的矛盾纠葛,一定会有个结局的。。。。。
尤其是柱国旧部们,都选择了站队,双方之间的了断,大概就在不久之后了。
裴岁晚身为人妇,非但不会阻止,反而会倾力无条件地支持!
只是弒父。。。。。
哪怕衝突再大,也不能背这个恶名!
最好是假手他人去做。。。。。
“哈哈哈哈!”